“这种事情上,她倒是热络。”
昨天碰到刺客的时候,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曾,好歹也是亲兄妹,居然这么冷血。
虽然阿蛮早知道自己这群兄弟姐妹的冷漠,但还是微微寒心。
闻肆玉颔首,待闻鹤眠走了之后,转头看向阿蛮。
“你怎么还不滚?”
阿蛮沉默,他怎么这么倒霉,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!
他用袖子遮住脸,鬼鬼祟祟地跳下马车,然后跑进了附近的小巷子里,用蛊虫给自己的属下宁苔传信。
不多时,宁苔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带着衣物来拯救阿蛮了。
阿蛮换好之后,正想顺手将这件织金镂花的裙子扔掉,但是动作微顿,不知怎么想的,又揣怀里去了。
宁苔有些替阿蛮不平:“这容国的长公主真会折腾人,之前是穿您的琵琶骨,现在又是逼你大庭广众之下穿女人的衣服。
属下要是您,肯定忍不住一剑杀了她!”
一提到闻肆玉,宁苔又忍不住想起来之前的旧怨。
“她还把咱们的烟月楼封了,断了咱们的收入。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一批死侍,也因为她折损过半,您肯定恨死她了!”
阿蛮往怀里塞闻肆玉衣裙的动作微僵:“啊对对对。”
宁苔好奇道:“对了殿下,您把这衣服收起来干什么,是以后有什么大用吗?”
阿蛮回答不上来,含糊不清道:“嗯嗯嗯。”
见阿蛮这模糊的态度,宁苔顿时如临大敌般拉住阿蛮的衣袖:“殿下,您不会是喜欢上那容国长公主了吧!”
阿蛮心虚地咳了声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,我只是假装被她迷惑,其实我一切都计划好了,我有自己的节奏。”
宁苔不信:“那殿下有什么安排?”
阿蛮:“……”
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了驿站附近,宁苔心情沉重地离开了。
阿蛮刚推门进去,就瞧见依拉和乌蒙坐在桌边饮茶,像是在等他回来。
忍不住开口讥讽:“呦,不是早上就入宫去了,怎么,被容国皇上赶回来了?”
乌蒙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依拉却抬手示意乌蒙闭嘴,她面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七皇兄昨夜和长公主一同度过的?”
提到这个,阿蛮虽然心虚,但还是冷声回答。
“不然呢,某些人遇到刺客就跑的飞快,我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吗?”
依拉一首在观察着阿蛮的神态,她微微一笑,“七皇兄当然不会死,因为刺客只是针对容国长公主的,不会伤及七皇兄。”
阿蛮心底微惊:“所以昨天的刺客,是你派出去的?”
“什么你我,是咱们南疆派出去的。”
依拉微微摇头,面露失望,“只是在容国境内不宜动用咱们南疆的死侍,否则很容易被查出来,所以刺杀才失败了。”
阿蛮凝眉,行动之前没有告诉他,现在又来透露,依拉是什么意思?
“七皇兄知道岩卓死之前曾过来告诉我,他怀疑你和容国长公主私下勾结一事吗?”
阿蛮暗暗握紧了拳头,心跳加速,下意识反驳。
“胡言乱语!”
乌蒙神色不屑:“七皇子若还记得自己身上流着南疆的血,不妨用行动证明给我们看。”
“你们想怎么做?”
阿蛮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