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眠今日倒是好心,可是她就想这样羞辱阿蛮。
谁让这群南疆人对她不怀好意呢?
闻肆玉内心冷酷脸,她将平等地针对南疆这群贱人。
“不用了,他就喜欢穿成这样。”
闻鹤眠:“……”
阿蛮:“……”
“殿下,这不太合适,传出去对您和七皇子的名声不利。”
闻鹤眠面上温声劝道,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己经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【我不行了,反派的醋坛子打翻得这么明显,女配还没看出来吗?】
【某人心里默默破防,凭什么别的男人可以穿女配的衣服!】
阿蛮这时候己经回过味了,闻鹤眠为什么非得多管闲事,原来是吃醋了。
他悄悄看了一眼闻肆玉,这女人的烂桃花倒是旺得很。
阿蛮傲娇地催促:“咱们快上马车吧。”
“好。”
闻肆玉正好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首接往大门处走。
巧莹扶着她上去之后,阿蛮十分自觉地也上来了。
毕竟他又没有马车,难不成真穿成这样走回去吗?
然而让闻肆玉想不到的是,马车的帘子再一次被掀起来。
这里进来的是闻鹤眠。
“本宫记得外面有你的马车吧,怎么跑本宫这里了?”
他姿态端庄地在侧边坐下,从容不迫地开口解释:“殿下和七皇子同乘一辆马车不合适,未免惹人非议,微臣与二位殿下同乘。”
阿蛮冷哼一声,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摄政王打得什么主意。
——
马车在长公主府停下来后,闻鹤眠开口询问。
“殿下与南疆使臣遇刺的事,皇上应该己经知道了,殿下可要入宫一趟?”
不用进宫,闻肆玉就己经能猜到闻晖的反应了。先是装作震怒,下令彻查刺客一事,安抚南疆使臣,然后就不了了之了。
她懒散地摇头,才懒得见闻晖那个白眼狼。
再者,她昨天杀了姚太妃的亲戚,以姚太妃那斤斤计较的性子,指不定在宫里怎么闹呢。
此时入宫,估计还得听姚太妃的一番说教。
“本宫就不去了,若是皇上问起,就说本宫受惊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闻鹤眠眸子微敛,敏感地察觉到了闻肆玉语气中对皇上的厌烦。
只是从前闻肆玉一向将皇上视作亲弟弟,怎么如今不过月余时间,态度就彻底变了?
他下意识地思考,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?
“微臣知道了。”
闻鹤眠淡淡应声,下马车前,又提醒了闻肆玉一句。
“对了,听闻今早南疆十公主就入宫去了。”
那日接风宴,闻肆玉开口打断南疆联姻的话头,闻鹤眠就己经明白了她的态度。
今日南疆十公主单独入宫面见皇上,对这闻肆玉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闻肆玉还没回话,就听到阿蛮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