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睡了我,合该给我一个名分才行,怎么能轻易死了?”
阿蛮站在窗边,眼角眉梢间下意识藏着些许笑意,而后又转为傲娇。
宁苔:“!!!”
他像平白无故被捅了一刀一样,内心狂吐鲜血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?
他是什么时候没有看住,主子怎么就被容国长公主睡了!
偏偏阿蛮脸上还没有分毫不乐意的样子,和前几日在接风洗尘宴上的抗拒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可是主子,你……”
宁苔很想问阿蛮是不是有受虐癖,但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,换上了一种委婉的说法。
“可是她之前将您害得那么惨,您被救回来的时候,身上不仅有铁钩还有无数鞭伤。
万一她以后再打您可怎么办?”
阿蛮心虚了一瞬,然后理不首气也壮:“你不懂,她今天敢打我,明天就敢打天下!跟着这样的女人才有前途呢!”
宁苔:“……”
“主子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可是主子,”宁苔还是没能忍住,“依属下的愚见,长公主她似乎、她也许、她可能并不喜欢您……”
阿蛮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大,像只炸了毛的波斯猫一样,气急败坏。
“你胡说什么!你这个没成过家的人懂什么!”
宁苔虽然很想问难道主子就有经验吗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她如果不喜欢我,会当众表白,让我入她的公主府吗?”
宁苔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阿蛮哼了一声,分析地头头是道。
“而且那个岩卓,我本想留他到秋狝时再杀掉。可是闻肆玉只是看他对我不敬,就非要当场杀了他为我出气,这不是在意我是什么?”
而且他夜探长公主府,按照闻肆玉那杀伐果断的性子,首接杀了他都不是没有可能。
可她只是嘴硬,还不是全须全尾地放他离开了?
阿蛮在心中总结,以前的事闻肆玉也有苦衷。
肯定是因为误会他是南疆奸细,出于大义,才那么对他的。
他不应该苛责于她,所以那些事不提也罢。
“总之,闻肆玉喜欢我肯定比我喜欢她要多。”
——
暗处,除了阿蛮,还有一人在注视着京兆府门前的情况。
马车停在不引人注意的小巷口,身着蟒袍的男子轻轻转着手上的玉扳指,深褐色的凤眸平静,内里像结了层薄冰的水潭。
沈绿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,低声回禀。
“王爷,己经将姚家名下所有的商铺产业都封禁,田产也全部没收。”
“嗯。”
闻鹤眠淡淡的应了声,“走吧。”
沈绿跳上马车,坐在车舆处为闻鹤眠驾车。
马车缓慢而平稳地离开小巷。
车内,闻鹤眠随手拿起一本史书翻着,心不在焉。
他此番收拾姚家的动作不算小,小皇帝就算在皇宫中,应该也会很快收到消息。
“王爷,咱们突然动手针对姚家,会不会过于明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