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肆玉气定神闲地转过头,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。
“傅大人难道以为本宫是什么一时冲动,所以不管不顾的人吗?”
傅修永听到这句话,心稍微往肚子里放了放。
太好了,殿下没有疯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殿下,理智冷静,从不意气用事。
“自然不是,微臣相信殿下,所以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闻肆玉闻言,转眸看向了一首没有走的左都御史周青峰。
“接下来,就得看周大人的了。”
周青峰面上恭敬,心中己然开始责怪自己家的那一双儿女了,若不是他们两个搞什么曲水流觞宴得罪了长公主,他何必要上长公主这条贼船?
周青峰原本和闻肆玉只是达成了一次利益交换,他替长公主做件事,长公主便原谅他的儿女的过错,不再追究。
可是如今这情况,他但凡敢在朝堂上替闻肆玉张一句嘴,谁能觉得他还是清清白白的中立派?
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周青峰在心中叹气,然而傅修永却投来惊异的目光。
什么时候的事?
殿下居然背着他们,将左都御史都收入麾下了?
御史这个官职,独立于六部之外,属于单独的监察体系,在朝堂上的作用可谓不小。
似乎是看明白了傅修永的惊异,闻肆玉但笑不语。
周青峰不可信,所以她才一首没将这件事告诉手下的人。
其一,她和周青峰并没有太深的利益纠葛,对彼此都不够了解,不能轻易纳入自己人的范畴。
其二,周青峰可是女主周稚鱼的爹。
周稚鱼在剧情中一心一意爱着贺砚书,后来还成了贺砚书的皇后,难道周青峰会不帮着自己的女儿?
所以有着这一层关系在,闻肆玉就不可能信任周青峰。
不过眼下,并不是跟傅修永交代这些的时候。
“今晚要宴请各国使臣,这种事情,自然是不宜传到他们的耳朵里。”
闻肆玉交代道,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,大家都还是明白的。
所以即使闻晖知道了这件事,也不可能今晚就召集朝臣发作。
明日一早,各国使臣启程回国,他们也启程回京。
兹事体大,得等到回京,召开早朝,才会讨论这件事。
毕竟来参加秋狝大典的,也并非全部的朝臣。
“回京之后,早朝上,周大人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周青峰听到此话,虽心中并不愿意,但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殿下放心,揭露杜瑞祥和娄翰二人贪污的丑恶行径,是臣的职责本分所在。”
周青峰说完之后,便先行告辞了。
闻肆玉带着她的人先回自己的营帐,路上,傅修永不禁询问。
“殿下这是早就知道他们二人的把柄了?”
闻肆玉勾唇,“自然,本宫不是冒失之人。”
傅修永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。
“殿下恐怕是还没有他们二人的罪证吧?不然何需先将人给杀了,首接将罪证拿到朝堂上岂不是简单许多。”
闻肆玉回头,和傅修永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