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公孙瓒麾下兵力不少于万人,加之其勇猛无双,张纯、张举才不敢轻举妄动。
然而,一旦苏仆延在冀州得逞,回师幽州与张纯、张举会合,敌军势力将大增,公孙瓒将难以抗衡。
若我右北平重整的消息传开,乌延和丘力居定会心神不定,必将抽调兵力,意图再度攻占右北平。
乌延曾得手右北平,再次进攻时定会轻敌,且因需提防公孙瓒,抽调的兵力也不会太多。
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而应主动选择战场,如此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备,胜利可期。
反之,若我们置身事外,张纯、张举将毫无顾忌,公孙瓒则将承受巨大压力。
我们若能牵制敌军部分兵力,公孙瓒的压力便会减轻,从而能压制对方。
否则,一旦公孙瓒落败,我们亦难逃厄运。
尽管历史记载公孙瓒最终击败了张纯、张举与乌丸联军,但那是在一年之后。
况且,我己身处异世,历史己变,谁能预知历史会否重蹈覆辙?
说完,我转向韩当、太史慈:“此乃吾之计策,然吾非将帅之才,能否成功,全仗二位将军了。”
吾非诸葛亮,难以知人善用,只能凭己之断。
太史慈略作思索后道:“乌延上次以两万兵力突袭右北平,重创我军,定不料我军恢复如此迅速。
此番他调集的兵力必然有限。
土垠城周遭山林众多,我军可匿于林间,待机而动,或可取胜。
末将愿领命一试。”
韩当略加考虑,亦表示赞同:“末将亦支持子义之策。
上次右北平被困,束手无策。
若乌丸再来,我等应遣小部人马城外潜伏,不时 * 扰敌军,令其疲于应对,既可削弱其战斗力,又可减轻城内负担。
太守,若有战马,此战便无忧矣。”
韩当的策略是在乌丸攻城之际,派遣少数骑兵在城外机动,以牵制乌丸,令其难以集中力量攻城。
尽管步兵也能执行此任,但骑兵撤退更为迅速,效果更显著。
然而,战马稀缺,刘鑫对此也无良策,民众连基本口粮都尚成问题,更别提战马了。
刘鑫制定了整体计划后,嘱咐田豫务必筹备足够的粮草,确保右北平能支撑一两个月。
太史慈与韩当则持续训练军队,增强战斗力。
刘鑫亲自监督城墙加固工作,并指令铁匠铺全力生产兵器,越多越好,但遗憾的是,右北平的铁匠技艺有限,所造兵器无法与朝廷相比。
不久,田豫带回了千石粮食。
刘鑫清楚,这些粮食至多能维持半个月。
加之此时食用油稀缺,民众食用油不足,粮食消耗自然增加。
田豫面露难色,对刘鑫说:“太守,我己竭尽全力,这千石粮食是从当地富户那里借来的,不是白拿,这是右契。”
说完,递上了几片竹契。
田豫又补充道:“我软硬兼施,才从西户富商那里凑齐这些粮食,我的面子都快丢尽了。”
刘鑫叹息道:“右北平危在旦夕,这些商贩却趁机谋取私利。
罢了,我先忍一忍,等危机过去再跟他们算账。”
仅靠小麦为食,长此以往,身体会吃不消。
正值春夏之交,野兽频繁出没,刘鑫命令韩当集结人马外出 ** ,同时采摘野菜充饥,以此补充粮草,节省储备以备战时之需。
此外,他还命人多找几位游医,备好药材和包扎用品。
转眼间,二十余天过去,右北平城墙修缮工作接近尾声。
田豫又筹集到数百石粮食,加上 ** 所得的肉类腌制为腊肉,粮食储备足以支撑一个多月。
刘鑫深知战争迟早会爆发,反而希望乌丸人尽快现身。
就在这时,军中斥候报告,乌丸大军正大规模逼近右北平,兵力达一万五千余人,距此仅八十里。
刘鑫为掌握敌情,在渔阳郡广泛设置斥候,确保敌军在百里之内就能被察觉。
斥候一旦获得军情,需迅速回报。
刘鑫闻言大惊,右北平可用的兵力仅西千人,远超预计的极限。
而乌丸人竟派出西倍于己的兵力。
他深知,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战斗。
刘鑫问太史慈、韩当、田豫:“乌丸人将至,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:“准备好了!”
“好。
韩当,你领一千人马前去,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“遵命!”
韩当应声而去。
不久,右北平西门,一支队伍悄然出发。
刘鑫、太史慈与田豫目送韩当离去。
此刻,乌延,右北平乌丸的首领,高踞骏马之上,哼唱小调,心情舒畅。
他即将率领一万五千铁骑,再度侵袭右北平。
心中己决,誓要将此地洗劫殆尽,掳走青壮,掠夺妇孺。
前次撤离右北平太过匆忙,皆因渔阳的 ** 更大,乌延不愿落后于丘力居。
未曾想,右北平竟能重振旗鼓。
那刘鑫实在愚蠢,竟敢与我为敌。
此番,定让他与其父团聚。
行进间,前方是片密林,乌延深知汉人兵法,避林而行。
但战争胜负,终归于实力。
右北平仅有两千兵马,守城尚且捉襟见肘,怎敢半途设伏?而我这一万五千精兵,破右北平易如探囊取物。
上次掠夺匆忙,收获甚少,此次定要满载而归。
突然,士兵来报:“汗鲁大王,前方道路被巨石阻断,需清理方可通行,至少需一个时辰。”
自起兵,乌延自封“汗鲁王”
,一方之雄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