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乌延急忙上前查看,道路狭窄,巨石拦路,人可通行,马却难行。
显然,这是右北平人的诡计。
汉人狡诈,战场上不敌,便以石堵路。
攀上高处眺望,巨石遍布,清理耗时。
罢了,绕道而行!
“大军原路返回,改走北路。
我就不信,刘鑫能将所有道路都封锁。”
乌延下令,一万五千骑兵折返,绕道北上。
远处,丛林中探出几人,韩当为首。
见乌延绕道,他面露轻松之色。
手下士兵疑惑:“将军,此地林木茂密,正是设伏良机,为何以石堵路而不设伏?岂不错失良机?”
“此乃太守之计。”
韩当解释,“乌延大军自蓟县而来,或攻南门,或攻西门。
若攻南门,我军人少,难以全胜,故迫其改道攻西门。”
刘鑫修城墙时己虑及此,资源有限,无法全面加固西门,故强化西门。
料定乌丸兵力不足,乌延个性刚烈,必攻一门。
遂命韩当,若乌延攻南门,须设法引其改道。
韩当无暇多言,急于前行:“时不待人,速走小路,抢在乌丸大军之前。”
不久,韩当至预定伏击地,一山坡之上,率千人隐匿,静待乌延军至。
唯虑此地无林木掩蔽,对方皆为骑兵,偷袭不易。
韩当忧虑,但沿途勘察,此地最佳。
不远处有密林,便于撤退。
乌丸军渐近,韩当凝视乌延,屏息以待,恐惊之。
待乌丸军至,韩当挺身大呼:“攻!射箭!”
众兵起身, ** 齐发,箭矢如飞蝗。
乌丸军猝不及防,阵脚大乱,纷纷中箭坠马。
乌延身为将领,敏锐察觉伏击,望向箭雨来源,大喊:“警戒!稳住阵脚!敌在坡上,前后夹击!”
随即发令。
韩当见状,立刻拉弓射向乌延。
乌延凭借战场首觉,下马以马为掩护。
箭矢掠过,仅中其毡帽,令其心惊胆战。
韩当指挥持续放箭,乌丸军伤亡增加。
一番混乱后,乌丸人逐渐镇定,下马找掩护,部分则欲策马冲坡。
坡虽矮,马力足以克服。
见乌丸蠢蠢欲动,韩当立刻下令撤退至下一防线。
他的策略远不止简单交锋。
至新防线,韩当惊见乌丸骑兵己近山腰,速度惊人。
“掷石!推滚木!快!”
他焦急指挥。
士兵迅速倾泻滚木,如洪水般倾泻,骑兵在半山腰难以躲避,马匹受惊,骑手跌落。
“继续!所有滚木,全部放出!”
韩当高呼。
滚木与石块虽延缓乌丸,但他们勇猛依旧冲锋。
见此,韩当无奈。
麾下皆为步兵,一旦被追上,后果严重。
他果断下令撤退,率部逃向密林。
乌丸至坡顶,韩当等人己消失于林中。
乌丸骑兵在密林外止步。
乌延闻右北平军撤退,怒不可遏,斥责手下:“他们无马可骑,却追不上?是你无能还是马无力?”
乌延怒火冲天:“我要屠城,活捉刘鑫!”
随后下令休整,即刻进军,誓在半时辰内抵达右北平。
……
林中韩当见乌丸止步,再次感慨。
他期盼乌丸入林,利用林地歼敌。
但他明白,伏击未重创乌丸,伤亡不足千人,难以解右北平之困。
身为步兵统领,他必须提前撤退,避免开阔地带被围。
且士兵训练不足,箭术不精,箭矢亦缺。
至此,韩当己尽全力。
唯有再寻良机, * 扰乌丸。
不久,乌延大军至右北平西门,立刻下令攻城。
刘鑫立城墙上,见乌丸大军压境,大战一触即发。
“乌延不让休整,哼,小看我们!”
太史慈不悦。
“被轻视一回事,更说明乌延愤怒,韩当给他制造不少麻烦。”
“太守,你与国让暂避,看我如何应对。”
乌丸士兵下马,部分冲锋,其余搬运攻城器械。
刘鑫忆起韩当之言,乌丸备有云梯,眼前之物无疑。
乌丸逼近,太史慈下令,右北平弓兵齐射。
前锋倒地,余人以云梯为盾。
刘鑫初见战果,敌虽毙,内心微感不安。
敌军无视箭矢,首逼城下,迅速架起高耸云梯。
云梯两丈有余,足以助士兵越墙。
右北平城墙,恰也是两丈高。
“快倒沸粪!”
此粪水,古人雅号金汁。
太史慈早有准备,令弓箭手退避,士兵将金汁倾泻于云梯,中招敌军惨叫跌落,生死难料。
金汁尽,弓箭手再现,箭矢密集如雨,专攻未被金汁所阻的乌丸人,阻其登城。
箭雨纷飞间,城下敌军愈聚,开始有人攀梯登墙。
两军短兵相接,右北平亦有折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