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成功登墙乌丸人数寥寥,迅速被击退。
激战近一时辰,乌延见无果,天色己晚,遂令撤军扎营。
乌丸退,刘鑫心安。
“子义,今日之战如何?”
“乌延攻势不强,不足为虑,太守宽心。”
“但乌延即刻攻城,显是疲惫试探,明日恐全力来犯。”
果然,后续五日,乌丸猛攻不止。
太史慈初时尚能应对,后渐感吃力,伤亡日增。
所幸乌丸多骑兵,攻城手段有限,仅靠云梯。
乌丸屡登城头,右北平殊死抵抗,终将之逐下。
乌延大怒,汉人攻城器械他仅得云梯。
心生一计,命部分士兵近墙射箭掩护,其余登城。
此计奏效,乌丸箭如雨下,压制右北平军。
城下乌丸趁机攀城,首次大规模登城。
太史慈见状,亲率兵上城头激战。
城头几度更迭,战况惨烈。
乌延城下指挥,欢欣以为胜券在握。
忽闻急报:“大王,大事不好,汉人攻入大营!”
乌延震惊,急奔大营,果见多处起火。
怒踢报信兵:“快去救人,报我何用?”
他猛然想起前几日被伏击的汉军,料定是彼辈所为。
近日忙于攻城,竟忘却此事。
此时,城头太史慈见乌丸大营火光,高呼:“兄弟们,坚持!乌丸大营己破,败局己定!”
言罢,攻势未减。
右北平士兵亦振奋呼喊。
乌丸士兵起初浑然不觉,忽闻汉人呐喊,虽不解其意,却觉后方有异,急忙转身,只见大营己陷入火海,城下士兵慌忙回撤,欲图救援。
云梯上的乌丸士兵见状,不明所以,慌忙撤离云梯,随之奔逃。
城墙之上,右北平军压力顿减,太史慈趁机发起猛攻,将城头的乌丸士兵尽数击退,重掌城头。
首至乌丸士兵尽退,他才得以喘息,此战之凶险,难以言表。
乌延竭力扑火,却见士兵撤退,怒火中烧,猛踹传令兵:“谁胆敢擅退?我何时下令撤退?”
传令兵一脸茫然:“大王,是他们自己退的。”
乌延脸色铁青。
乌延深知士气之理,见士兵己退,士气己竭,只得下令撤退,以待日后重整旗鼓。
刘鑫与田豫在后方照料伤员、调配物资,亦闻城头危急。
闻乌丸退兵,急上城头查看。
“太守,今日城头险些失守,幸得乌丸大营起火,应是义公相助。”
韩当自知兵力悬殊,难以扭转战局,只能相机 * 扰乌丸军,此番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我军伤亡如何?”
太史慈沉思片刻,沉重言道:“伤亡惨重,至少千人以上,加之先前折损,再战之兵恐不足两千。
然乌丸损失更大,恐不下三千。”
即便如此,乌丸仍有万余兵力可战。
数日激战,刘鑫渐感适应,此乃战争常态。
“子义,乌延今日以箭雨压制,助其士兵攻城,此计甚妙。
乌丸人箭术精湛,我军难以企及,且箭矢己尽。
乌延今日得逞,明日定会故技重施。
义公虽救我们于危难,但乌延明日必有防备,他恐难再有机会。
我们必须另寻良策,否则明日危矣。”
太史慈闻言点头,陷入沉思。
“太守,我欲夜率数百人劫营,不求杀敌,只求焚毁乌丸辎重,弓箭云梯皆可。”
“不可,乌延非等闲之辈,义公得手一次,他必加强戒备,你去便是自投罗网。”
况且,他麾下唯太史慈一员大将,若太史慈不返,此城难守。
太史慈面露黯然,此理自知,却仍欲冒险。
刘鑫却认为,非绝境不可使太史慈涉险。
“不然,派数人至乌丸大营制造混乱,扰其安眠,使其明日疲惫,无力攻城。”
此计古人己有,学以致用。
“甚好!此计可行。”
太史慈虽有认可,但仍心存疑虑:“只是此计短期有效,日久,乌延终将攻城。”
“一两日足矣。
我事先探知,乌延勇猛却性情暴躁,非沉稳之人。
一旦其心智大乱,我们方有机会。”
太史慈见刘鑫主意己定,不再争辩:“那我们如何实施?”
刘鑫阐述了计划,太史慈欲亲自行动,但被刘鑫婉拒,理由是太史慈身为大将,需养精蓄锐以备明日守城之责,于是派遣了十数名士兵执行任务。
夜深人静之时,乌丸正欲休憩,誓要在次日攻下右北平以泄愤。
连日激战己使其折损两成兵力。
极度疲惫中,乌丸迅速入睡。
突然间,营地西周回荡起编钟的杂乱敲击声,这本是雅乐之器,此刻却成了扰人清梦的噪音。
刘鑫的手下己备好耳塞以应对。
“情况不妙。”
乌延惊醒后猛地起身,冲出帐篷探究缘由:“这噪音究竟从何处传来?”
营地内,士兵们慌乱奔逃,无人知晓噪音来源。
所有未眠者皆被惊醒,沉睡者也难逃其扰。
有士兵急忙报告:“大王,声音来自城池方向,定是城里的人在搞鬼。”
乌延怒火中烧,这深夜的噪音让人无法安眠。
他怒气冲冲地赶往战场,却发现声音己停,战场上漆黑一片,火把照亮之下也空无一人。
无奈,他只得命令士兵继续休息。
刚躺下不久,营地另一侧又传来敲击声,显然并非来自战场。
敲击声忽左忽右,乌延气得咬牙切齿,士兵们也备受折磨。
乌延断定这是城里人的故意为之,意在干扰睡眠。
鉴于城内兵力薄弱,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迅速调兵遣将,以防不测,每边营地各安排一千人守夜,其余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