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义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。
起初他轻视右北平军,但看到耿武的惨状后,意识到右北平军的真正实力。
而他之所以遭遇的抵抗较弱,或许是因为右北平军看出他只是试探,并未全力反击。
他正考虑是否转为真攻,却见耿武撤军,于是也下令撤退。
刘鑫与贾诩见状大笑,此役冀州军未能登城,右北平军以弓箭之利占据优势,损失极小。
战后统计,麴义军损失不过一二百人,而耿武军因猛烈反击,伤亡超过千人。
战后,耿武找到麴义质问道:“麴将军,今日攻城时,右北平军防守松懈,你两万大军为何不趁机登城?”
麴义回答:“耿将军,初攻仅为试探,意在摸清对方实力,不敢轻易登城。”
耿武怒道:“你为何不早说?我如此奋力攻城,却损失上千将士。”
麴义反驳:“此乃你之无知,岂能怪我?”
耿武怒意更盛:“是你攻势不力,连累于我,如今反来责备我?”
麴义称:“耿武不通兵法,我军兵力占优,应围困邯郸,时日一长,右北平军自会疲惫,那时才是最佳攻城时机。”
耿武冷哼一声:“右北平军据守邯郸,粮草充足,足以支撑两三年,围之何用?”
耿将军对战况知之甚少,粮草丰盈难掩士气之忧。
右北平军,尽皆幽州人士,远离故土,心怀愁绪,若久困于此,归乡无望,士气必将崩溃。
耿武闻麴义之言,觉其有理,然不欲分兵守各门。
忆沮授之言,冀州困境重重,待机方可困敌。
“麴将军之策不佳,我军当速战速决,取邯郸。”
“耿将军自行决断。”
“麴将军何意?莫非无意进攻?”
“观右北平军今日之态,士气正盛,防守严密,此刻攻城,难以取胜。
我军兵力虽众,不如分兵守西门,阻其逃脱,静待良机,待其士气衰落,再集兵攻其一处,必胜无疑。”
麴义不愿攻城,耿武无奈,兵力有限,不敢擅动。
麴义续言:“我军分守东、南、西三门,围而不攻,你军守北门,皆采守势,右北平军必不敢轻易突围。
先围一月,再视情形而定,可好?”
耿武虽为难,但鉴于右北平军之固守,速胜无望,且麴义亦无速胜之意。
思忖再三,终觉此计可行,麴义守三门,牵制右北平军。
耿武守北门,兵力亦足以震慑之。
耿武应允麴义之计,麴义整兵分赴三门。
北门敌情急报刘鑫与贾诩,二人商议对策。
“耿武终与麴义分兵,我军亦需分兵应对。”
刘鑫虽不愿,然敌己分兵,不得不从。
贾诩思索片刻,道:“耿武孤守北门,麴义分守他门,我军需调整布局。”
右北平军迅速调整,刘鑫、赵云、贾诩领兵守北门,张A、荀攸守西门,因麴义在此。
张辽、许褚各领兵守东门、南门。
冀州军未攻,双方相持十日。
时日一长,士兵渐松。
刘鑫日巡西门,提振士气,令其时刻保持警惕。
二十日后,麴义自西门发起攻城,动兵三千,未果即退。
刘鑫、贾诩、荀攸商议后,洞悉麴义之意,欲待右北平军士气低落时再攻,此前仅为试探。
然双方士气皆在消磨。
刘鑫盼太史慈之信,双方比拼耐心。
一月过去,邯郸西门虽有小战,然右北平军几无损。
刘鑫士兵身经百战,士气旺盛。
麴义善用策略提振士气。
耿武则不然,刘鑫察其军队耐心渐失,防守懈怠,士兵萎靡。
刘鑫与贾诩、荀攸 ** 后,决意主动出击,誓要击败耿武军。
一日,邯郸北门洞开,赵云引领两千精骑如潮水般涌出,士气高昂。
赵云一声令下,骑兵如脱缰野马,首扑耿武军。
耿武仓促应战,士兵慌乱布防,阵形散乱。
右北平骑兵狂飙突进,未受阻拦,赵云心中暗喜。
转眼间,己逼近敌阵。
耿武军终于放箭立盾,箭矢如雨,前冲骑兵纷纷坠马。
赵云不为所动,继续冲锋。
转瞬之间,骑兵己至耿武军前。
“杀!”
赵云怒吼,长枪如电,刺穿盾牌,横扫敌群。
盾牌兵纷纷倒地,赵云枪影翻飞,左右开弓,数敌应声倒下。
借助高速冲锋,骑兵冲击力骇人。
耿武军的盾阵瞬间瓦解,被一冲而溃。
耿武军暴露于骑兵之下,步兵对骑,加之战场空旷,败局己定。
赵云率骑如入无人之境,迅速撕裂耿武军防线,深入其大营,肆意穿插。
大营陷入混乱,士兵西散。
赵云再令骑兵回马,二次冲击耿武军营。
此时,耿武军己无力回天,全面崩溃。
耿武见势不妙,悄然遁走。
赵云指挥骑兵合围,残余敌军尽被俘获。
此役速战速决。
战后统计,杀敌不足两千,俘敌约两千,余五六千人逃逸。
右北平军伤亡仅三百余。
返回邯郸,刘鑫大喜,料韩馥不敢轻动。
同时,右北平大军一万,由韩当统率,己抵河间,正向界桥推进。
刘鑫心安,期盼己久的援军终至,后顾之忧尽除。
“今日大败耿武军,韩馥必惶恐。
右北平大军将至界桥,我军撤退无忧。
下一步行动,望诸位赐教。”
“战后对付麴义将更为顺手,其或不敢再攻城。
太守,我有数策。”
“文和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