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与许褚向韩馥告辞后,前往拜访仍居邺县的五叔荀。
“侄儿拜见五叔。”
虽为叔侄,荀攸实则年长荀六岁,此乃家族辈分之故。
“一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荀生活简朴,即便侄儿来访,仅以清茶淡饭相待。
“公达投奔刘鑫,确有远见。
刘鑫虽名声不扬,却能在冀州崛起。
我初闻其在右北平行仁政,屯田救民,且忠于汉室,实为难得。”
荀攸微笑回应:“如此说来,五叔亦可投效太守。
太守尊贤重士,五叔才华横溢,必受重用。
五叔或许不知,太守曾亲自前往延请五叔与郭奉孝,结果你二人皆至冀州,而太守提及三叔有意前往右北平,不知现状如何?”
荀爽朗大笑:“公达还真是为刘鑫着想,还替他招揽我来了。”
略作思索后,荀继续道:“然而,荀家有公达与三兄于右北平,己足够。
我便不去了。”
“去或不去右北平,五叔自有主张。
只是这冀州,五叔还是尽早离开为好,韩馥不值得五叔效忠。”
韩馥迎我至邺城,礼遇甚隆,实则重名轻实,无真心委以重任之意。
加之其人心胸狭窄,难以容人,我若投身其麾下,结局或将如沮授一般。
荀攸不解:“五叔何不离去?”
以五叔与我的才智,韩馥之辈岂能瞒过。
我叹息:“吾所学欲辅明君,稳固大汉,然明君难求。
离冀州,吾又何去何从?”
论及局势,荀攸沉思后道:“五叔可是有意袁绍?”
我大惊:“公达何出此言?”
“以韩馥之能,冀州终将易主。
而那人,必是袁绍。
冀州北面,公孙瓒与刘虞相争,刘虞仁厚却迂,恐不敌公孙瓒。
公孙瓒勇猛,却乏治才,非明君。
南部刘岱、桥瑁皆庸碌之辈,败亡在即。
并州张扬,连黑山军都无法平定。
思前想后,唯有袁绍。”
我点头,认同荀攸所言。
“但于五叔而言,袁绍亦非明君?”
我讶异:“此言何解?”
袁家世代显赫,袁绍却徒有其名,志大才疏。
昔时十常侍作乱,袁绍引董卓进京,酿今日之乱。
结盟时,袁绍虚名在外,不思进取。
进驻雒阳后,为图私利,置陛下于不顾,错失良机。
反观我右北平太守,勇破武关,进军潼关,虽未建功,亦己尽力。
五叔以汉室为重,岂会看重袁绍之流?
荀攸之言,令我深思。
两日后,韩馥应荀攸所求,不再阻拦右北平军归途,刘鑫亦释放俘虏两千余人。
韩馥之所以如此,乃因乐平郡守来报,黑山军有所举动,意图不明。
韩馥忆起荀攸之言,恐错失良机,故而应允。
双方协议既定,荀攸辞别韩馥,返邯郸见刘鑫。
刘鑫己备妥,释放俘虏,不待冀州人至,便率军启程。
无冀州军追击之忧,行军顺畅,心情愉悦。
此时,太史慈与韩当率步骑万余,己驻界桥。
太史慈受刘鑫之命归右北平,途中与韩当相遇于渔阳郡与河间交界。
二人合兵,历经十余日,终至界桥。
不料大军刚到,即遇袁绍所派渤海军自南皮而来。
界桥地处冀州三郡交界,战略地位重要。
刘鑫派兵驻此,未料袁绍亦出兵界桥,两军对峙,战事一触即发。
右北平军与渤海军列阵对峙,太史慈、韩当骑马前冲,似有斗将之意。
对方亦万余人马,两大将在前。
太史慈策马向前,厉声问道:“何人到此?”
对方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将领亦驱马向前:“我乃渤海颜良,冀州名将,尔等何方军队?”
太史慈心中暗惊,此人竟敢自诩名将。
“我乃右北平太史慈!”
“什么?你便是斩杀乌延的太史慈?”
“不错,既知我名,还不速速撤军,莫挡我去路。”
“哈哈,早闻大名,今日便是我颜良大展身手之日!”
话音未落,颜良驱马挥刀,首冲太史慈。
太史慈迅速挥戟迎战,二人激战随即展开。
随着时间推移,太史慈心中愈发惊异,颜良虽狂,武艺却极为高强,不敢再轻视。
颜良亦感意外,太史慈箭术超群早有耳闻,未曾想武艺亦如此了得。
此刻,渤海军中又出一员老将,年近五旬。
韩当见状,亦驱马迎战,与那老将对峙。
“吾乃右北平韩当,阁下何人?”
“吾乃渤海韩荣。”
互通姓命后,二人策马交锋,势均力敌,斗至三十余回合。
韩荣因年迈,动作渐缓,韩当逐渐占据上风,但取胜亦非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