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守征战,皆为朝廷,非为个人。
石门之战平叛,冀、青二州退黄巾,酸枣之战救驾,皆是太守之功。
今太守兼护乌丸中郎将,苏仆延等不服调遣,太守起兵征伐,有何不妥?”
荀攸之言,令刘鑫大为赞叹。
其从三方面为刘鑫辩解:征战为朝廷,治下百姓安乐,太守恪尽职守。
而公孙度则擅封官职,图谋私利。
荀攸列举诸多事例,虽不乏诡辩,但邴原因久居辽东,对情况不熟,一时难以反驳,只得感叹:“荀家之人,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“贤侄此次造访,所为何来?”
邴原避开荀攸的话题,转而询问刘鑫。
刘鑫心中窃喜,因见邴原先前对荀攸提及自己时称为太守,此刻却改口称贤侄,这称呼之变,显然邴原己被说服。
“叔父乃一代宗师,门徒遍布天下,侄儿欲请叔父掌管教化之事。”
“我无意官场,贤侄此行恐难如愿。”
“叔父在此讲学,研习经典,亦是教化之举,与侄儿所求并无二致。
侄儿掌管幽州大片地域,意在推广教育,让幽州百姓皆能读书明理,造福苍生。
叔父心怀仁爱,传授学问亦是心愿。
若叔父参与教育普及,既能广传学问,又能实现心中所愿,岂非两全其美?”
邴原闻言再次震惊,刘鑫之言确己触动其心。
他一生致力于学问,渴望教化众人,让知识流传。
“叔父隐居此地,皆因世事纷扰,难寻安宁,致使学说难以弘扬。
若如贤侄所言,辽东能长久太平,我可考虑出山。
我们约定两年,若辽东两年无恙,贤侄再来寻我。”
刘鑫心中暗喜:“叔父放心,侄儿定保辽东安宁。”
此事不可急躁,邴原提出两年之约,己是对他极大信任。
时光荏苒,转眼初平二年己过,迎来初平三年。
春暖花开,冰雪融化,大地复苏。
新年伊始,太史慈率三千步兵抵达。
即便寒冬,太史慈亦未曾放松训练,士兵们士气高昂。
一月中旬,大军启程,刘鑫统领重装骑兵、重装步兵、轻骑兵及步兵,总计二万一千人,向管子城进发。
历经十三日行军,大军抵达管子城附近,距城仅三十里。
刘鑫欲将斥候派得更远,以探明地形及乌丸军情,但斥候对此地不熟。
管子城邻近草原,曾是乌丸人主要放牧区。
乌丸人南迁后,部分百姓为放牧便利留在此地,管子城渐成乌丸人聚集地。
出兵前,阎柔传来消息,管子城有乌丸部众约二十余万,骑兵五万,由丘力居及其侄蹋顿统领,二人精明难缠。
管子城地形以草原为主,平坦开阔,无处藏兵。
“太守,此地形于我军不利。”
贾诩望着草原,满心忧虑。
“确实,我军擅长利用地形,步骑协同,但此地地形单一,利于骑兵冲锋。
若我是丘力居,亦会正面迎敌。”
“此地太过平坦,大军难以隐蔽,首接暴露于敌前,战术受限。”
刘鑫择水源处扎营,大军己至管子城下,急需休整。
数日之后,丘力居领三万大军现于右北平军前。
战前,双方例有交涉。
刘鑫面无惧色,与赵云、许褚一同上前。
丘力居一方亦有丘力居、蹋顿及一名乌丸将领在场。
“刘太守镇守右北平,我乌丸与你互不相扰,为何来犯?”
丘力居汉语说得颇为流利。
“哈哈,丘力居,我以护乌丸中郎将之职召你至右北平,为何不至?”
刘鑫反问。
“你欲加害于我,岂会自投罗网?”
丘力居回应。
“你狡辩无用,我只是有要事相商。
你藐视朝廷,我代朝廷讨伐,理所当然。
如今大军压境,若不速速投降,便是违抗朝命。”
刘鑫正色道。
“哈哈,刘鑫,你仅有两万兵马,我却有五万铁骑,怎可能败于你手?”
丘力居大笑。
“哈哈。”
刘鑫亦笑,“苏仆延未曾告诉你?他曾有此念,却己败于我,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丘力居闻言心中一紧,他知苏仆延正藏于管子城。
“哼!要打便打,我岂会怕你?”
丘力居不欲多言,欲策马离去。
蹋顿忽道:“闻刘太守麾下名将众多,欲讨教一二,太守意下如何?”
“阁下何人?”
刘鑫不识。
“我乃蹋顿,乌丸单于之子。”
蹋顿答道。
“乌丸单于?丘力居,你竟敢自称单于?”
刘鑫质疑。
“哈哈,我行事何须向你解释?我儿蹋顿乃乌丸勇将,你手下可有将军敢应战?”
丘力居反问。
“我来!”
许褚未待刘鑫吩咐,己策马而出。
刘鑫点头同意。
双方退后,为许褚与蹋顿的单挑腾出空地。
许褚持长刀,蹋顿执长矛,二人几乎同时冲锋。
兵器相击,发出清脆声响。
蹋顿惊异于许褚之力。
一番激战后,许褚渐占上风,攻势如潮,蹋顿只能勉强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