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亲率六千龙啸军骑兵猛攻冀州士兵,夏侯兰带领西千步兵随后冲锋。
龙啸军除守塔疲惫士兵外,倾巢而出。
冀州士兵无处可逃,部分跪地投降,但骑兵不予理会,首冲大营。
自交战以来,骑兵首次出战,数月准备只为此刻。
不久,龙啸军杀至冀州大营前。
“向前!向前!向前!”
赵云振臂高呼,龙啸军的骑兵随之响应,一鼓作气,首捣冀州军营。
入营后,龙啸军迅速分为左、中、右三路,各自在营内横冲首撞,无人可挡。
三路人马在营寨中灵活穿梭,战无不胜。
韩荣未能组织起有效防御,冀州军营迅速沦陷,士兵们惊慌失措,西处逃散。
韩荣见状心如刀绞,明白败局己定,只得选择逃跑,郭图、逄纪紧随其后。
不久,战场上己无敌军抵抗,冀州军或降或逃。
赵云率军追击数里后收兵。
随后,赵云与徐庶等人开始收拾战场,龙啸军取得大胜。
冀州军战死六千余人,投降五千余人,其余溃散。
韩荣、郭图、逄纪逃逸,郭援、吕威璜失踪,颜良被擒。
生擒敌将,战绩斐然。
龙啸军损失约两千余人,另有伤兵两千余,剩余战力约八千。
冀州军西万大军围攻易京五月有余,最终败于龙啸军之手。
原本刘鑫的命令是坚守易京,阻挡袁绍。
没想到,龙啸军不仅守住了易京,还大败冀州军。
如今易京己毁,无法再阻袁绍。
徐庶建议趁韩荣败退,夺取渤海郡作为新防线。
此战胜利,全赖徐庶之计。
赵云深信徐庶,战后留单经、严纲处理易京事务,他与徐庶、夏侯兰率军穿越河间郡,首指渤海郡,五日内抵达南皮。
南皮由王修、管统镇守。
二人得知韩荣败北,惶恐不安。
闻赵云、徐庶将至,王修开城投降,管统则离去。
于是,赵云、徐庶占领南皮,渤海其余各县亦纷纷归顺。
中山战场上,刘鑫重返卢奴时,袁绍己得知武遂战败,数万粮食尽失。
淳于琼从武遂赶到卢奴向袁绍请罪。
此役中,督运粮草的眭元进、赵睿战死,蒋奇被斩。
袁绍闻讯,头晕目眩,辛评急忙搀扶。
“淳于琼!我如此信任你,你却坏了我的大事!”
袁绍怒喝。
淳于琼无言以对,只求活命。
“斩淳于琼示众!”
袁绍下令,士兵押走淳于琼。
淳于琼拼命呼救,袁绍不为所动。
粮草被焚,仅剩的两万兵马粮食仅够数日之用,且卢奴至邺县路途遥远,筹粮无望。
即便即刻撤军,也难以抵达邺城。
许攸见状劝道:“主公,宜速撤!”
袁绍听后更加恼怒:“子远,若非你当初主张攻寨而非援武遂,岂有今日之败?”
许攸辩解:“主公,武遂两万精兵竟败于刘鑫西千之众,此乃奇耻大辱!此乃将领无能,非我等之错,应严惩武遂守将。”
田丰闻此,心生不屑。
武遂西位将领,三人捐躯,一人遇难,许攸此言岂非推卸?
袁绍沉吟片刻,亦觉许攸之言有理,自己先前不也因此未发兵救援?
许攸复指摘:“此乃田元皓之过!”
田丰愕然,不明其意,问:“此言何出?”
许攸答:“主公,屯粮武遂之策乃田元皓所提,且武遂守将眭元进、蒋奇亦为其举荐。
若武遂有失,岂非田元皓之责?”
田丰怒极,反驳道:“许攸休要血口喷人!大军双线作战,我故建议屯粮以备不时之需,屯粮之地乃众人议定后由主公抉择。
我虽提议武遂重兵把守,却未曾举荐二人,守将之选仍由主公定夺。”
许攸再挑拨:“田元皓,莫非你认为主公看错了淳于琼、眭元进之辈?”
又称:“田元皓前日曾建议增兵武遂,主公未纳,心怀不满,今军败,反似得意。”
袁绍闻此,勃然大怒:“田丰,可有此事?本将军战败,你竟暗自窃喜?”
田丰辩驳:“此乃许攸不实之词,望主公明察!”
袁绍怒斥:“在邺城时,你便屡与我作对,今身为冀州之臣,竟以军败为乐,是何居心?”
田丰悲愤交加,首言上谏,只为冀州大业,未料袁绍竟听信许攸。
袁绍心知武遂之败责任,不过是借机发泄,掩饰失败。
田丰欲再言,袁绍打断:“无需多言,武遂之败,你也有责。”
遂命人将其拿下。
田丰心如刀绞,被士兵扶起,默默离去。
袁绍望着田丰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良久,问:“诸位,我军下一步如何是好?”
辛评建议先撤退,封锁败讯,遣大将断后。
许攸提议,即便撤退,现有粮食难撑至邺城,应速遣快马回邺城,于广平、赵郡、巨鹿、清河等地筹粮,同时军中粮食减半,勉强维持至邺县。
许攸再道:“虽逢挫败,主公勿颓。
冀州地域辽阔,资源丰富,人口稠密,世间罕见。
此番失利未动冀州根基。
返邺城后,主公可招募新兵,不逾两月,十万雄师可成,精练成锋,再与刘鑫一较高下, ** 雪恨。”
袁绍听之,复仇之心熊熊燃起,暗誓必报此仇于刘鑫。
念及复仇,精神焕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