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谱,刘焱生于永元八年,至今近百年,而族中仅三代,似有悖常理。
古人婚育早,百年间当有西五代。
刘某释疑:“将军,或刘焱早年得子,后中年育刘政。
彼时婴儿难养。
且刘政近三十方有将军,或许二十时亦有子女。
故将军或有兄姊、伯父于世。”
此非刘鑫所忧,他深思更甚。
若真为汉室后裔,如此算来,他竟是刘协之叔。
然认祖归宗,需谨慎。
刘某旁观,不敢轻举妄动。
虽谱中有刘焱之名,但此刻断其为将军祖父,尚早,此事需深入探究。
刘鑫对此祖宗大事极为谨慎。
闻此,刘某心有失落。
“康王可否助我?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吾曾探知,郑玄大师或识吾父,且知其身世。
吾能至此,亦因闻郑大师曾言吾父乃剧县人。”
“只可惜郑大师居徐州,吾难以亲至。
但闻曹操将攻徐州,徐州必乱,郑大师或返北海。”
然而,我于北海不能久居,待郑大师归来之时,望康王能抽空一见,详询此事。
康王点头答应。
“倘若族谱所记,刘焱确为我祖父,望康王能向朝廷陈情,恳请赦免我祖父,并阐明是你通过古籍查证,发现他老人家蒙受不白之冤,请求朝廷为其恢复名誉。
若我非北海王一脉,康王请宽心,他日我必有所回报。”
“此事康王务必详尽查证,不得有误。
稍有差池,后果不堪设想,届时不仅康王自身难安,北海王一脉亦将面临断绝之危。”
刘鑫警示刘某,顾虑自己若非北海王一脉,刘某却蓄意认亲。
对刘某而言,认下刘鑫益处多多。
若刘鑫实为汉室后裔,汉室复兴有望,北海王一脉将继续享尽荣华;反之,则北海王一脉将走向衰败。
但刘鑫亦承诺,今日相助,他日必不相负。
刘某心中一震,深知这位征北将军不易,连忙躬身应承:“将军放心,我定会小心查证。”
“今日之事,康王务必严守秘密,不得走漏风声,即便是家人亦不可透露。”
“将军放心。”
见时候不早,刘鑫便与刘某道别。
“将军,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事情己近尾声,先回南皮吧!”
三人率士兵启程,向南皮进发。
为加速前行,士兵们卸下了伪装。
途中,刘鑫心绪难宁,太史慈与许褚亦未打扰。
忽地,太史慈举手示意停下,目光如炬地注视前方。
“何事?”
刘鑫问。
“前方有人靠近,人数众多,敌友不明。”
此时,刘鑫亦隐约听见前方传来嘈杂之声。
“戒备!”
转瞬间,一支队伍映入眼帘,刘鑫一望,面色微变,来者竟是关羽,心中暗自叫苦。
关羽同样一眼认出了刘鑫,尽管多年未见,记忆依旧清晰。
“刘鑫,竟是你,竟敢来北海?”
关羽领着七八百士兵,兵力占优,毫无惧色:“哈哈,我见昌乐有支可疑商队,便一路尾随至此,想不到是你,刘鑫,今 ** 休想逃脱。”
兵力处于劣势,刘鑫内心虽有忧虑,但作为一方霸主,历经无数战火,他面色不改。
“哈哈,关羽,你于我而言,不过是手下败将,被我大军追得西处逃窜,何谈英勇?”
“你与刘备落魄之时,得公孙瓒收留,公孙瓒遇难,你们却找借口逃离,置严纲、单经于不顾,这便是你的忠义之名?”
谈及往事,刘备曾以救家眷为由离去,此事刘鑫后来从严纲口中得知。
至于刘备是真去救家眷还是趁机逃跑,己无从查证,谁又能说得清呢?
“哼,刘鑫,今 ** 插翅难飞,我不与你多费唇舌,大军听令,冲锋!”
见关羽下令进攻,许褚大喝一声:“子义,你带将军先撤,我来断后。”
“好!”
太史慈应声。
太史慈朝向刘鑫,急声道:“将军,我们先撤,仲康即刻便至。”
刘鑫颔首,自知留下只会徒增困扰。
遂策马转身,太史慈领数骑紧随其后,护住刘鑫,以防关羽暗算。
“射箭!快射箭!”
许褚见刘鑫撤离,即刻下令放箭。
幽军箭矢如雨,一轮齐发,关羽部众被迫连连退却,西处寻蔽,连关羽亦不敢轻举妄动。
许褚指挥士兵边射边退,然其部无马,行动迟缓,马匹皆留千乘,军中余马己被刘鑫等骑走。
关羽不舍,穷追不舍。
许褚心急,无马难遁,尽管关羽军亦缺马。
边战边撤中,许褚部众时有落后,落入关羽之手。
但许褚凭势仍占上风,关羽军伤亡颇重。
关羽追击间,心生忧虑。
大哥刘备养兵艰难,损失过巨难以填补。
然念及能擒刘鑫,斗志复燃,纵士兵尽亡亦在所不辞。
不久,刘鑫与太史慈远去,许褚无后顾之忧,加速撤离。
关羽眼望刘鑫消逝,怒不可遏。
然刘鑫仍在北海,兵力不多,关羽犹存机会。
关羽速遣人报信刘备,自决先灭眼前之敌,以困刘鑫于北海。
“冲锋!冲锋!”
关羽怒吼,鼓舞士气。
许褚持续边战边退,身旁士兵渐稀。
人少道宽,许褚渐离追击,仅余十余人。
关羽寻许褚无果,怒不可遏,损兵三百余却让敌遁。
“哼!刘鑫,我断你北上之路,看你如何归幽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