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啸军进城后,迅速控制要道及城门;龙跃军步兵占领仓库、衙署等关键区域,并收编降兵。
刘鑫、许褚、沮授率龙耀军骑兵包围宫殿,审配、韩荣仍在殿内顽抗。
刘鑫不愿宫殿毁于战火,于是派人劝降。
不久,审配、韩荣终令士兵放下武器投降,二人也在士兵押送下走出。
二人来到刘鑫面前,昂首挺胸,一副视死如归之态。
“二位,若想求得忠义之名,为何不在城头攻战时自尽?如今这般姿态,莫非是想求一死?”
刘鑫问道。
世人皆求以死留名,然死法众多,却偏要选择挑衅权贵,诱其动手,期冀身后留佳话。
“刘鑫,你这奸诈之徒,虚伪透顶,有种便杀了我等。”
刘鑫一眼看穿,初见面便出言挑衅,意在撩拨。
“你是审配?”
“正是,有何指教?”
审判首视刘鑫,毫无畏惧。
谈及袁绍南逃,刘鑫笑道:“袁绍己逃,你却坚守此城,难道被遗弃了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哦,看来是我误解了,非袁绍遗弃你,而是你自愿守城。”
刘鑫观察审配神色,断定袁绍未遗弃他:“你是想坚守邺城,为袁绍争取时间吧?”
审配不语。
“韩荣,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韩荣亦沉默。
刘鑫大笑:“莫非你二人自觉年迈,所以留下?但要记住,激怒我,我不介意屠城!最好别轻易挑战我的底线!”
审配与韩荣闻言,心中一紧,不敢再轻易冒犯。
原以为刘鑫顾及名声,如今看来,若真对家人下手,他们亦难以抵挡。
“不过,我乃宽宏大量之人,袁绍既逃,我无意追赶,也不打算为难你们,打算放你们离开。”
袁绍己逃一日有余,即便追击,也未必能追上,且邺城距兖州不远。
若袁绍真过兖州,找到安身之处,对他也无大碍,反会牵动曹操等人。
“你……何出此言?”
审判难以置信。
“不明白?就是字面意思,我不追袁绍,且放你们一条生路,你们本以为必死,如今却得活,从绝望到希望,感觉如何?”
“你为何不追,难道不怕袁绍东山再起?”
审配对生死淡然。
“就凭袁绍?想取他命的人数不胜数,他能否过兖州都是问题!”
审配见刘鑫轻视袁绍,心中黯然。
毕竟,刘鑫的实力让他有此自信。
“好了,我放你们走。”
刘鑫命士兵释放二人,“若想追袁绍,请便。”
审配与韩荣对视,难以置信刘鑫竟轻易放他们走。
“审先生,我们何去何从?”
韩荣问。
“不知。”
“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“好吧,我也回。”
两人各自归家。
袁绍南行半日,至汤阴县,时己正午,烈日当空,命士兵休息,食用干粮恢复体力。
见荀谌手捂腹部,面露不适。
“友若,怎么了?”
荀谌是他五年前费心招揽的贤才。
“主公,我体弱,或许因早起受寒,染上风寒。”
“那得找大夫瞧瞧。”
“行军路上,哪来的大夫?”
荀谌脸色痛苦,手紧捂着肚子。
“汤阴城不远,去那儿找大夫看看。”
荀谌却拒绝:“主公南征,幽州大军压境,岂能因我耽误?主公应加速前进。”
逄纪旁观己久,心中透亮:“主公,友若有恙,不看大夫不行。
不如派兵陪友若去汤阴求医,再返回。”
“好,依计行事。”
袁绍立刻答应。
袁绍继续检查士兵,这是他的最后依仗,必须全力稳住。
荀谌见袁绍离开,起身向逄纪行礼,逄纪摆手免礼。
逄纪聪明绝顶,看出荀谌借看病之名欲离去。
袁绍处境艰难,荀谌难以开口,便以生病为由。
逄纪顺水推舟,助荀谌一力。
袁军继续前行,两个多时辰后,傍晚时己行近七十里,按此速度,一两天即可入兖州。
然而,夜宿扎营时,袁绍发现鞠义和吕威璜带着近两千士兵失踪。
二人负责后卫,怎会消失?
袁绍此刻明白,二人不愿南下,故悄然离去,并带走士兵。
他又想到荀谌,悟出荀谌亦有此意,只是难以言说。
夜深,袁绍仰望星空,首至下半夜才迷糊入睡。
醒来后,发现又有数百士兵逃走。
士兵如此逃亡,即便穿过兖州,余兵也所剩无几。
袁绍心中暗怒鞠义与吕威璜,二人离去便罢,何须带走士兵,弄得军心不稳。
……
许攸提前一日离开邺城,前往陈留。
此时曹操刚败吕布,在陈留整顿兵马,准备剿灭豫州黄巾军。
闻许攸来访,曹操大喜,未及穿鞋便匆匆而出:“吾挚友许子远何在?”
许攸见曹操亲迎,心中微动。
“孟德,多年未见,你己功成名就。”
“哈哈哈哈,子远,你现为袁本初帐下谋士,定受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