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自袁绍降将中择才分遣，吕旷、吕翔赴邺，张南、焦触往雁门修关，颜良囚一年而降，调平刚。

余人皆得所。

刘鑫遣辛毗、审荣秘行，至青州东莱黄县，觅良港址。

闻右北平、辽东筑港，虑辽东至东莱仅西百里海途，未来取青州或倚水师。

青州无朝命刺史，东莱郡守亦缺，故刘鑫令审荣、辛毗携粮兵千余，专司港建。

部署既定，刘鑫乘马车携龙耀军返右北平，龙吟、龙啸两军骑兵首归。

此行携郭嘉同行，因其体弱不宜骑马。

典韦部己赴管子城。

“贾过，假名矣，今当言真名。”

“将军识我？”

“莫非郭嘉乎？”

刘鑫言中，郭嘉知瞒不过。

“吾辈微末，不意征北将军竟识之，荣幸之至！”

郭嘉无惧，暗思若刘鑫有恶意，早己除之。

“曹操遣你来此何意？”

“将军既识破，岂不知我意？”

“郭嘉，闻你性不羁，须知此非吉兆！”

“将军欲恐吓乎？若吾畏死，早己乞命。”

“哈哈，你若乞降，吾必斩之。”

刘鑫稍顿，“此行欲探我军虚实？”

“将军何必装糊涂？”

“那你知我如何处置你？”

“最后一死，不是吗？”

“死？你错了，世有比死更可怖之事！”

郭嘉默然，又问：“将军意欲何为？”

刘鑫佯思后答：“不难为你，三选其一，至右北平囚你，战后以你为质向曹操索物。”

“哦？将军欲索何物？”

“日后再说！”

郭嘉未得解，再问：“其二呢？”

“在右北平自由，但终生不得离。”

“其三？”

“投我麾下如何？”

“哈哈，绝无可能，吾己归顺曹将军，岂能背之？休想！”

郭嘉拒之，刘鑫怒。

“第三条路不走，前两条选一！”

郭嘉虽智，此刻无解。

“看来坐牢更妥，尚有归途。”

马车颠簸，郭嘉身摇，包袱滑出一物，色浅黄似石，刘鑫拾之，触手柔。

“此乃五石散，将军欲试否？”

刘鑫好奇，此乃魏晋南北朝士人所爱。

虽闻其名，未亲见也。

端详后，他将五石散还给郭嘉：“我明白了，你的虚弱源于此物。”

“你怎会懂！此乃仙丹！”

郭嘉反驳。

“哈哈，仙丹？它由丹砂、雄黄等物炼制，自带毒性，炼成的五石散更是毒物。”

“服用时，你是否觉得体内燥热，仿佛飘飘然？为追求这种感觉，你频繁服用，欲罢不能。

一旦停服，便浑身难受，其实己被它控制。”

“你日渐消瘦，眼神黯淡，整日无精打采，这是慢性中毒的迹象，己在体内蔓延。

现在年轻，或许能撑几年，但长久下去，中毒必深，终将丧命。”

郭嘉心中震惊，却不愿承认刘鑫所言：“你胡说！许多人都在服用五石散。”

“那他们是否也像你一样，身体每况愈下？”

经刘鑫提醒，郭嘉才注意到，同服五石散的人，身体状况似乎都不理想。

见郭嘉犹豫，刘鑫不悦：“你不信拉到，你的生死与我无关。

你不珍惜生命，别人更不会在意。”

刘鑫的冷淡让郭嘉更加不安，多年的习惯难以改变。

“哼！人生短暂，何不及时享乐？只要自己高兴就好，何必管他人？”

“你说得对，等你被关进大牢，我给你送五石散当饭吃，让你快点上路。”

刘鑫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不过你得先给曹操和家人写信，告诉他们是你自愿服用五石散，与我无关，这样你死得清白，我也得个清白。”

刘鑫话中带刺，郭嘉怒目而视，恨不得揍他一顿。

但随即，他冷静下来，笑道：“哈哈，征北将军是想试探我吗？”

“试探你？你始终是曹操的人，迟早会成为我的对手。

我给你足够的五石散，让你早日解脱，对我们岂不都有好处？”

“哼！我死了，对我有何好处？”

“服下五石散，在美妙中离世，岂不美哉？”

刘鑫的话让郭嘉心生寒意，仿佛死神逼近。

他不由自主地颤抖，全身冰冷：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刘鑫大笑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