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郭嘉,心中正苦恼。
他人巡视皆匆匆,唯独刘鑫要一一过目,连辎重兵也不例外。
他身材瘦弱,在军中尤为显眼。
郭嘉站出来,行军礼答道:“将军,我乃贾过,军中司马,主管粮草辎重。”
这职责让他无需亲临前线。
刘鑫默念几遍“贾过”
,猛然意识到,此人应是郭嘉。
心中暗笑,换个名字就不认识了?想当年,我还曾亲赴颖川访他呢!
“你来自哪里?去过冀州吗?”
郭嘉不明刘鑫意图,本能觉得不应实话实说,便随口答道:“我乃兖州定陶人,冀州未曾去过。”
“那幽州呢?”
“也未去过!”
此时,典韦加入对话,未料刘鑫这么快便找到郭嘉,欲上前解围。
“征北将军,贾司马究竟何事?”
“典将军,你将他送回陈留吧,军中不宜留他。”
“为何?”
典韦与郭嘉皆感惊讶,不明缘由。
“为你着想,你身形单薄,面色苍白,精神不振,如此体魄,难以适应军旅。”
“典将军,大军不久将北行,至管子城休整,待来年再北上。
管子城地处极北,严寒难耐,此人体质恐难承受,到了管子城,不出数日,恐需为他料理后事。”
典韦闻言,觉其有理,但又不舍郭嘉离去,心中焦急。
郭嘉机敏,连忙恳求:“典都尉,请勿遣我归乡。
我家受曹将军大恩,我在将军面前恳求良久,方得此行,以报将军之恩。
若归去,有何面目见将军,见双亲?”
言罢,郭嘉竟泪光闪烁。
刘鑫心中暗赞郭嘉演技,见他如此,若再坚持,岂不显得无情?
“典将军,此人体质难以承受北方严寒,你若执意带他前行,他有性命之忧,与我无关!”
典韦闻刘鑫之言,亦谨慎起来。
郭嘉入军时,将军曾反复叮嘱确保他无恙,而今?
典韦一时无措,望向郭嘉,似有让郭嘉决断之意。
郭嘉坚决不愿离去,他坚持说:“征北将军,典都尉,我宁愿战死沙场,也不愿回家,这样也算报答了曹将军的恩情,我心满意足。”
“好!”
典韦回应道:“郭嘉是重情重义之人,你放心,此行我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出发。”
典韦说完,刘鑫也无法阻拦。
郭嘉感叹:“没想到,你也是如此情深义重。”
“典将军,你立刻出发,带兵前往管子城。
从邺城到管子城,大约有两千五百里路,需加速行军,务必在冬天来临前到达。”
“你在那里驻军,等到明年春暖花开,我自会率军北上,与你大军会合。
至于郭嘉……为了确保他的安全,他身体不好,不宜长途跋涉,就留在右北平过冬吧。”
刘鑫这话,意在扣留郭嘉。
郭嘉与典韦面色大变,郭嘉急切地说:“征北将军,我是典都尉的部下,理应随军前行,怎能独自留在右北平?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,怎么?难道你想死吗?”
郭嘉不从:“就算死,死在军中,也是死得其所,也算报答了曹将军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刘鑫大笑,“在这里,我说了算。
我让你留右北平,你就得留。”
见郭嘉不愿留下,刘鑫强硬起来,不再多言,甩袖而去,留下惊愕的郭嘉与典韦。
此时,郭嘉己明白自己身份暴露。
他与典韦对视一眼,沉思后对典韦说:“典都尉,看来刘鑫己经识破我身份,你明天先带兵出发吧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我不是什么大人物,刘鑫不至于为难我。
日后我自会想办法归队,就算不成,曹将军交代的事,我也会尽力完成。”
“不行!出发前将军有令,一定要保护郭先生的安全。”
“典都尉,你必须出发。
刘鑫态度强硬,若不启程,惹怒了他,我们恐怕会有杀身之祸。
这里是他的地盘,他可能会以我军违抗军令为由,将我们逐回陈留。”
“哼!我岂会怕他?”
“那曹将军的事怎么办?”
典韦一时无言,任务未完成,他也怕曹操怪罪。
无奈,典韦只能暂时忍耐。
刘鑫处理完冀州事务,启程返回右北平,临行前调整了冀州的部署。
赵云、徐庶、严纲带领龙啸军骑兵返回右北平,留下步兵万人由夏侯兰、单经、王修指挥驻守平原,加上降兵,平原兵力增至近一万五千。
许褚、季雍指挥龙耀军全军撤回北平,兵力增至八千。
张辽、贾诩率龙吟军骑兵返回右北平,兵力增至一万三,廖化、孙乾率步兵万人驻守上党。
太史慈、沮授、闵纯率龙跃军全军留守邺城,加上降兵,总兵力近两万五千。
平原、邺城、上党三地的防御由太史慈、沮授负责。
臧洪调至上谷,朱灵守东武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