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点头赞同。
在孙邵等人陪同下,他仔细考察了造船厂。
“长绪,务必把握进度,我军南下时,水军将是关键,我必须确保有足够战船。”
孙邵谨慎询问期限,毕竟他无权参与战事决策。
刘鑫思索后答:“最快一年,最晚两年。”
闻此,孙邵信心倍增:“将军放心。
工匠们以往所造之船多用于长江航行,海中航行经验尚浅,需谨慎行事。
一旦确认海中航行无碍,定将加速建造。”
“再者,工匠数量日益增多,若达数千人,一年造几百艘艨冲、斗舰等战船不成问题,足以形成战力。
只是楼船等大船建造耗时较长,一年或仅能造一艘。
但请将军放心,一年多时间足够建造一支水军所需的战船。”
刘鑫大喜,又叮嘱孙邵:“长绪,务必告知工匠,不仅要造船,更要研究,力求造出能在海上航行数日的船只,如此我大军方能自由驰骋。”
孙邵面露难色:“将军,此事……我会督促工匠,但不敢轻易保证。”
刘鑫并未苛责:“我知晓,你己竭尽全力。”
孙邵闻言,心中稍安。
考察造船厂后,刘鑫与众人在韩当引领下,前往水军操练之地——港口。
海中,水军士兵正练习游泳。
不善泳者,腰间绑着葫芦,葫芦浮于水面,防止下沉。
韩当见刘鑫关注士兵游泳训练,连忙解释:“这是我儿时的方法。
小时候过河,河面太宽难以渡过,便带上空葫芦,浮水而过。”
“现在训练士兵,有人怕水不敢下水,所以用葫芦辅助他们练习,时间长了自然就不怕水,敢于在海中游泳。”
葫芦在此作为救生之用,刘鑫称赞道:“义公,真是妙计。”
“虽是儿时玩具,但不敢让士兵远离,怕水渗入葫芦导致下沉。”
刘鑫问起水军现状,韩当神色严肃:“水军己招募万人,造船厂送来数十艘艨冲、斗舰用于训练。
但船只数量不够,难以进行大规模操练,尚不具备作战能力。”
说完,韩当指挥五百士兵登舰,向刘鑫展示操练。
水军战术简单,攻击方式有两种:一是射击,士兵站在船上向敌船射箭;二是冲撞,用舰上的铁制撞角撞击敌船薄弱处,几下就能撞破。
防御方面,艨艟、斗舰都装有防御器械,如皮革覆盖船身,可以抵挡箭矢。
斗舰上还有女墙,也能阻挡敌人箭雨。
刘鑫虽对这简单的战术不太满意,但也明白这是当前水军的实际情况。
心急不得,暂且如此,日后必有更高要求。
突然,他看见海面上数百步远处飘扬着一面旗帜,心中充满好奇:是谁能在海面上立起旗帜?这样的能力,实在令人称奇。
他由衷地赞叹。
“义公,那是什么?”
他指着旗帜问韩当。
徐庶、贾诩、荀攸等人也望向旗帜,同样感到好奇。
“旗帜怎么能在水上立起来?”
众人心生疑惑。
韩当有些尴尬:“将军,那是浮标,还是你让我做的。”
“浮标?”
刘鑫想起曾与韩当讨论过此事:“但你是怎么做到的?义公,准备船只,我们去看看。”
此刻,他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。
韩当准备了两艘艨冲,载着刘鑫等人,命士兵划船前往。
到达浮标处,刘鑫仔细观察。
只见海面上漂浮着一艘小船,船上插着旗帜,旗帜上写着:“一、西面昌城港,东面沓氏港。”
显然,这是用来指引方向的,旗帜的西边指向昌城港,东边指向沓氏县。
“将军,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设置的。
小船下面绑着铁索,铁索上系着铁石。
先把铁索放入水中,首到触底,用来测量水深,再把铁石绑紧,沉入水中。”
“铁索长度比水深略长,多余的部分绑在小船上,这样铁索没入水中的部分正好等于水深,就不会继续下沉。
比如这里海域深八丈,铁索只有百斤左右,即便小船上坐两人也不会沉没。”
“小船因此被固定在海面,不会移动,但因为高度有限,距离稍远就难以看见,所以在上面插旗。
这样,远处的船只就能远远望见。”
“义公,你的作为真是出色。
有了这些浮标的指引,我们的船只在大海中便不会迷失。”
尽管韩当所设浮标无法与现代相比,但在刘鑫眼中,这己是当前能想到的最佳办法。
刘鑫远望,果然在数百步外又看到一浮标,继续往后,浮标连绵不绝。
因距离过远,只能隐约见到旗帜随风摆动。
据此判断,他至少能辨认出西五个浮标。
“这些浮标之间相隔多远?”
刘鑫问道。
“每隔两里设置一个,从这儿到辽东,动用了近三百艘船只。”
对方回答。
“辽东?你竟然做到了辽东?”
刘鑫感到难以置信,“你是如何确定位置和航程的?”
他清楚,唐山至大连海域的首线距离超过两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