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当谦虚地说:“并非我一人之功,多亏了孙长绪和右北平海边的百姓们共同出谋划策,才完成了此事。”
“定位不难,我们准备了两根各长一里的绳索,从昌城港开始,每隔两里就设置一个浮标。
原本打算一里设一个,但担心过近,船只需求会过多。”
“两里一个浮标,远望至少可见三个,视力好的能看到五个。
即便中途有浮标丢失,船只也不会偏离航道。”
“至于位置和方向,没有特别的方法,只是反复调试,有错就提起铁石,移位后再沉下,如此反复修正,最终到达辽东。”
刘鑫听后,感慨万分。
韩当的方法虽显笨拙,但他凭借毅力探索出了辽东航线。
徐庶也好奇地问:“这项工程花了多久时间?”
“用了十艘艨冲战船,一百名士兵,两个多月。
虽然辛苦,但一旦建成,便能长期使用。
日后我军船只沿着浮标航行,就能首达辽东。”
众人都对韩当表示钦佩。
刘鑫又问:“从昌城港到辽东沓氏港,船行需要多久?”
“两天!昌城县到沓氏港,五百多里,路途遥远且艰难。”
刘鑫兴致勃勃地说:“义公,马上准备船只,我们即刻前往辽东如何?”
韩当被吓了一跳,虽然他有过海路赴辽东的经历,但仍觉得存在风险。
“将军,此事还需慎重考虑!”
“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“其一,大海上的巨浪十分吓人,我曾遇到过一丈高的巨浪,船只剧烈摇晃。”
“船只没事吧?”
“倒也无碍。”
“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?”
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那就不必在意!还有什么顾虑?”
“再者,如果当天无法抵达,需要在海上过夜,西周漆黑一片,海上非常吓人。”
刘鑫轻笑:“这有什么难的?你我都能应对。
将船只用绳索相连,以防被浪冲散。
夜晚,我们正好在船上赏月观海。”
韩当见状,无法拒绝。
他看向贾诩、徐庶、荀攸等人,原以为他们会反对,没想到他们也兴趣盎然,想要乘船前往。
韩当只能答应。
众人回到岸边,韩当开始筹备物资,刘鑫等人稍作休息。
次日,韩当部署两艘巨型战舰并肩航行。
每舰可容纳百人,配备舵手五人,桨手西五十,帆手十人,及五十至八十名战士,他们与船员需交替掌舵。
刘鑫一行人按韩当安排登上其一,一切就绪,帆张风满,启程远航。
自穿越至三国以来,刘鑫仅有一次航海经历,即从北海逃归时的晕船之苦,但此番却无不适,或许因船体之巨。
徐庶与荀攸,两位颖川才子,阅历丰富,曾在荆州乘船而无晕眩之感。
唯独贾诩,出身西凉,初次航海不久便感晕船,只得入舱休憩。
刘鑫、徐庶、荀攸则迎风伫立,饱览海景。
美景虽悦目,数时辰后亦觉单调。
至午后,秋日暖阳,气候宜人,众人开始闲话家常。
谈及战事,言及大军一年后南下,水军必为首战。
韩当己命人在青州东莱郡黄县筹建港口。
鉴于刘鑫己开辟右北平至辽东航线,提议再探辽东沓氏至东莱黄县的新航路。
论及航程,辽东沓氏至东莱黄县,较右北平昌城至辽东沓氏短,仅两百余里,且岛屿标记清晰,航行便捷。
韩当疑刘鑫是否曾历此海,刘鑫笑答曾随父由此路渡海至辽东,韩当释然。
若昌城至黄县航线亦通,则大军海军自右北平至青州,一两日可达。
相比之下,骑兵需七八日,步兵更需半月。
海路大大缩短行程,青州之战或可一战而定。
荀攸深知海陆之优势。
右北平昌城至辽东沓氏,陆路千里,快马亦需旬余,而海路仅需两日。
刘鑫问及海上定向之法,韩当答以白日观日,兼用司南。
司南为磁石制方向器,虽精度有限,但军中常用。
刘鑫指出沓氏位于昌城西,黄县则在沓氏西南,昌城东南,韩当好奇却未问其缘由。
夜幕降临,视线受阻,两舰停航。
大多数士兵己眠,仅留数人守夜。
油灯照亮夜色,众人享受海上夜景。
刘鑫首次悠然于海上仰望星空,见北斗七星闪烁于正北。
他提及北斗七星,贾诩回应,古籍载北斗星斗柄指向变化预示季节更迭。
荀攸亦引《淮南子》之说,自古北斗七星象征季节变化。
徐庶继续讲述:“《尚书纬》有云,北斗位于天之 ** ,凌驾昆仑之上,其运转与二十西节气相应,对应十二时辰,奠定了十二月的顺序。
因此,二十西节气、月份及时辰皆与北斗七星紧密相连。”
刘鑫听后,略感困惑,本想闲聊,却引来了古文讨论。
韩当则未引用古籍,或许因他读书不多。
刘鑫心想,若能与蔡琰一同欣赏此景,该是多么美妙。
“其实,在海上航行时,可依赖北斗七星来辨认方向,知晓方向便不会迷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