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辨认呢?”
韩当好奇地问。
“义公,且听好,日后这些航海知识,你应记录下来,交给大汉书局出版,这对水军的传承至关重要。
否则,航行到外国却浑然不知,岂不成了笑话?”
“主公说得极是, ** 后定会整理。”
“此事交给军中的文职人员处理即可。”
一番交代后,刘鑫开始讲述用北斗七星辨认方向的方法。
“看那北斗七星,形状如勺,从瑶光到天枢,共有七颗。
勺尾两颗星是天璇和天枢,将这两颗星连线并向天枢方向延长,就能看到远方有一颗亮星。”
刘鑫对韩当等人说:“那颗亮星叫北极星,也叫北辰,它永远指向正北。
航海迷路时,找到这颗星就能确定方向。”
韩当听后,觉得十分新奇。
“北极星虽然明亮,但难以首接找到,而北斗七星形状如勺,在夜空中非常显眼,容易找到。
所以先找北斗,再根据它的位置找到北极星。”
“要知道北极星的位置是固定的,永远在北方,而北斗七星的位置则会随季节变化。”
韩当听完,对刘鑫的学识深感敬佩。
刘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问:“义公,你们在海上航行半年多,有没有遇到过鲸鲨?”
“鲸鲨?那是什么?”
韩当疑惑地问。
“是海中的大鱼,非常凶猛。”
刘鑫回答。
荀攸则说:“《汉书》中有记载,成帝永始六年春天,北海出现一条大鱼,长六丈,高一丈,这比《尔雅》中的描述更为可信。”
“公达提到的或许就是鲸鱼,它们的身躯往往超过五丈,有的甚至可达十余丈长,栖息在深海中。”
“至于鲨鱼,人们称它为鲛鱼,体型差异很大,小的有一两丈,大的也能超过十丈。
鲛鱼不像鲸鱼那样罕见,沿海居民有时会遇见。”
“这两种都是海中的巨兽,如果遇到,千万不要惊慌。
应立即停船,保持船身平稳,静待它们离去,不要发出声响。
时间长了,它们自然会离开。
千万不要挑衅,否则船只可能会受到攻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遵命,将军!”
韩当回答,而荀攸等人或许对这话有所轻视,但韩当却不敢大意。
“通常鲸鱼很少会游到这片海域,除非受到特殊因素的影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刘鑫对于海洋之事并不精通,只能猜测道:“或许是因为右北平至辽东海域水深有限,仅约十丈,鲸鲛等大型海兽在此难以舒展。”
他告诫韩当:“深海区域,水深可达数十丈、数百丈,乃至更深。
以我们当前的航海与造船技术,船只仅适宜在右北平、辽东、青州东莱附近海域航行,切勿冒险深入大海。”
韩当点头,又好奇地问:“将军可知海的另一边是何处?”
贾诩、徐庶、荀攸亦凝神倾听,期待刘鑫的回答。
刘鑫沉思片刻,道:“若从右北平出发,沿海南下,会依次经过冀州渤海、乐陵,青州乐安、北海、东莱等地,再至徐州、扬州,首至交州南海。”
他感叹道:“昔日汉时,曾有商船远航至徐闻、合浦等地,远赴异国,但如今航线荒废,朝廷亦未曾重视。”
他又言:“自右北平东行,可达辽东,再沿海岸北进,便是三韩之境,越过三韩,便是倭国,由数岛组成。
穿越倭国,深入海洋,万里之遥……”
刘鑫犹豫是否提及对面有大陆之事,最终未言,以免徒增忧虑。
他笑道:“我虽读书众多,但对海洋深处亦一无所知。”
众人面露失望。
刘鑫又言:“试想,海的另一边,或许也有山川河流、繁茂林木,甚至与我们相似之人。”
“若真有他人,他们相貌如何?世间是否有与我们截然不同的人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对海洋彼岸更加好奇。
刘鑫正色道:“深海气候多变,波涛汹涌,现有船只难以抵御。
航行需谨慎,尤其是辽远之地。”
“但未来造船之术定会精进,或许能造出抗风浪、远航数月至数年的巨舟。
那时,渡海探秘,岂不快哉?”
徐庶心生向往,问:“将军以为,何时能造出此等巨舟?”
刘鑫不敢断言:“此事难以预料,但我相信,若我们广纳贤才,集思广益,不断改进技艺,或许八至十年间,我们就能达成目标。”
荀攸问:“即便抵达对岸,又有何意义?”
他更关心此举的价值。
“大汉之人往往自以为是,视世间万物皆为自己所有,此念大谬不然!公达,世之广阔,远超吾辈之想象。”
“往昔汉商远航,始得窥外界诸国之风貌,其民众之容貌、饮食、风俗,与我等相较何如?”
“彼国或有我等所缺之物,譬如粮食产量,彼处一亩或可收五石、八石乃至十石。
若大汉得此粮,饥饿自消。”
“又如彼之兵器甲胄,若能为我大汉所用,军力必增,此乃大利也。”
“反之,我大汉陶器、丝绸闻名遐迩,售予彼国,可换得金银财富,国家因此富强。”
荀攸问刘鑫:“将军所言,那些国度粮食产量真能如此之高?”
彼时,北方粮食产量不过两石,南方亦不过三石左右。
荀攸难以置信。
刘鑫答:“诚然,试想幽、冀两州粮食产量倍增,百姓生活将何其富足。”
他未言明此需特定条件,非普遍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