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笑道。
“谁说的?”
蔡琰不理,继续挑选。
“娘子,我饿了,我们去酒楼吃饭吧。”
刘鑫提议,拉着蔡琰离去。
蔡琰会意,随他前往。
二人至土垠最大酒楼,订得雅间,并邀岳父一家,唯蔡邕赴约。
“岳父,岳母与小妹不来吗?”
刘鑫问。
“妇道人家,来酒楼作甚?”
蔡邕语气严厉,蔡琰闻言尴尬,起身行礼:“阿父、夫君,我先退下了。”
蔡邕性情固执,刘鑫心中暗叹,仍拉蔡琰坐下。
“岳父,家人相聚,重要的是温馨快乐,礼仪小节不必太在意。”
刘鑫劝道。
“唉,贤婿,你这是宠着她。”
蔡邕微怒,实则蔡琰出嫁前,他管教并不严苛,婚后却常叮嘱女儿遵守妇德。
“岳父,家人间情谊为重,若因小事生隙,反为不美。
今日相聚,只求高兴,礼仪次要。”
刘鑫道。
蔡邕闻言叹息,刘鑫既己如此说,他又能怎样?遂唤店家,点了茄子、韭菜等素菜,外加羊肉、鸡肉。
待菜上桌,二人闲聊。
不久,菜肴上齐,众人开吃。
刘鑫品尝,味道极佳,果真是土垠最大酒楼,厨师手艺非凡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见刘鑫凝视菜肴发呆,蔡琰关切地问。
“哦!”
刘鑫回神:“我在此享美食,而军中将士却仅能以粗麦饭和腊肉充饥,想到此景,感慨万分。”
“夫君心系将士,乃将士之福。”
“行军打仗,时常无暇顾及饮食,更别提品质,皆是匆匆果腹。
我一首在想如何改善士兵伙食,只是食物保存太难。”
刘鑫道。
蔬菜味美却难保鲜,腌制可延寿却失鲜味,军中腊肉充裕,士兵食之索然。
岳父大人所言甚是,吾亦曾历战火,士兵生活困苦,军粮唯麦饭伴肉酱调味。
肉酱尽,唯有白饭难咽。
我军以腊肉为食,己是贤婿体恤。
我军于草原牧羊牛,百姓养鸡鸭,皆可腌作肉食,三西日得腌肉一餐,实属难得。
近日市面盐粒紧俏,引发抢购,贤婿盐政似有进展,菜品因此添彩。
刘鑫忆起设盐场之事,似有成效,遂决意前往视察。
唤来店家询问,店家见刘鑫气宇轩昂,忙趋前应答。
因包间及邻间均被占,大堂护卫满座,店家知其身份尊贵。
“店家,菜品甚佳,未知出自哪位大厨之手?”
“客人满意便好,未知寻大厨所为何事?”
“唤其前来,吾有要事相询。”
“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店家面露难色。
“速去唤来!”
刘鑫威严一喝,沙场历练与高位气势令人敬畏。
店家心生恐惧,急唤大厨。
“此菜乃你所做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知烹马肉之法?如何使其美味?”
原来,刘鑫欲知马肉烹饪之道。
行军之际,战马多有阵亡,宰马为食以充军粮,军中常态。
然马肉质地异于牛羊,味涩且带膻,难以下咽。
对士兵而言,马肉亦是肉食,胜于麦饭。
腊肉尽,马肉便成珍馐。
“马肉不及羊肉鲜美,确有膻味,小的有除膻之法。”
“哦?何法?”
大厨望向店家,略有迟疑。
刘鑫知其顾虑,遂言:“仅欲令手下习烹马肉,别无他意。
事成,必有重谢,请勿阻挠。”
其言甚威,店家岂敢不从?大厨点头应允。
“速取马肉数斤,烹制予我品尝。”
店家与大厨闻言,不敢怠慢,随即离去。
不多时,大厨携烹制好的马肉而归,献予刘鑫。
刘鑫品尝数块,点头称赞:“果然无膻,美味!”
满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汝如何烹制?”
“小人用秘制调料除膻。”
“好,我愿购此秘方,再遣人来学艺。
学成,定不亏待二位。”
大厨取出调料,刘鑫审视之,见有苦酒,疑为醋;又有诸酱,含军中常备肉酱及酱油状清酱。
未深究,当即拍板决定。
一顿饭间,军中难题得解,刘鑫心情愉悦。
次日,刘鑫召见盐官,惊见乃简雍。
忆其投诚,却忘其任职之时。
简雍被召,心怀忐忑。
“简宪和,今日召你,仅询盐政之事,别无他意。”
简雍心境稍定,叙述起功绩:“自将军决意在昌城县海边建盐场以来,我便肩负盐官之责。”
“两年有余,右北平产盐量大增,辽东与渤海沿岸亦添两处盐场。
现今,幽、冀两州百姓几可隔日食盐,境况较之前大有好转。”
往昔,百姓食盐稀缺,数日难得一尝,体弱无力。
“宪和,你着实不易。”
刘鑫肯定简雍的努力,“我提议建盐场,因战乱不断,朝廷盐场衰败,盐乃民生所需。
愿百姓每日食盐充足,亦知欲速不达。
你需持续努力,确保百姓食盐无忧。”
“将军,我正为此努力,多建盐场,定能达成。”
简雍虽觉任务重,却毫无惧色。
“闻盐场近日得提炼盐粒之法?”
刘鑫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