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幽州大规模种芸薹和菽,再慢慢找提油方法。
就算提不出来,也能吃,不浪费。”
“这样,幽州就能自制油脂,不用高价从南方买胡麻膏了。”
“将军说得对,真是智谋过人。”
国渊钦佩刘鑫的头脑灵活。
……
刘鑫忙完公务回家,见蔡琰似有泪痕,快步上前:“娘子,怎么了?”
蔡琰忙擦泪:“夫君,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,都哭了,快告诉我怎么了?”
刘鑫急了。
“夫君,我看了个故事,心里难过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刘鑫拿过书,封面是《凤求凰》,讲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事。
谁印的书?印刷坊怎么有这种东西?他不悦。
但看蔡琰没事,心稍安。
“故事里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感情真挚,我看了也感动。
司马相如才华横溢,却对卓文君一心一意,虽然后来想纳妾,嫌弃卓文君,但卓文君写诗挽回了他,最后他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刘鑫想摸蔡琰额头。
蔡琰躲开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会欣赏司马相如这种薄情的人,还有卓文君这种糊涂的人?”
“夫君为什么这么说?”
蔡琰不高兴了。
“算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
蔡琰见刘鑫欲离去,连忙伸手阻拦:“夫君请留步,你尚未说明为何谴责司马相如与卓文君。”
刘鑫本不想多费唇舌,毕竟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传奇备受推崇,顺应潮流。
但作为穿越者的他,却视司马相如为负心人。
见蔡琰坚持,他只得细细道来。
“夫人,司马相如贫贱时,借《凤求凰》一曲撩拨卓文君,看似浪漫,实则违礼。”
“若一时情动,尚可理解,但司马相如显然是早有预谋,故意以琴声引诱卓文君,只为攀附卓家,求取富贵。”
“君子爱财,取之应有道,为一己之私如此利用女子,实属可耻。”
蔡琰忍不住反驳:“司马相如以才情打动卓文君,怎会是为了卓家财富?”
刘鑫叹道:“夫人太过单纯,世人皆为利往,不择手段者大有人在。
你怎知人间复杂?”
言罢,他又转而指责卓文君:“卓文君竟被司马相如所动,与他私奔,糊涂至极!”
蔡琰疑惑:“此言怎讲?”
刘鑫道:“卓文君受娘家养育之恩,父母为她倾尽心血。
若生贫寒之家,能否存活尚难预料。
夫丧后被夫家排斥,幸得娘家收留。
她却为一男子,与娘家决裂私奔?如此不懂感恩,怎配为人?私奔后生活困顿,还得靠娘家接济,真是羞愧难当。”
蔡琰从未想过这些,此刻听刘鑫所言,竟觉有理。
“听夫君这么说,卓文君品德确有不足!”
刘鑫继续:“司马相如得武帝赏识后,纳妾己是不该,竟还想抛弃卓文君,简首禽兽不如。
若非卓家相助,他恐早己命丧。
一旦为官,便忘恩负义,嫌弃糟糠之妻。
若我手中有此等官员,定将他流放边疆。”
蔡琰不解:“北地?是指极北荒凉之地吗?”
刘鑫点头:“卓文君还试图以诗挽回司马相如,却从未醒悟,她要挽回的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。
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,卓文君之举虽无奈,却也算明智。”
司马相如终未再弃卓文君,却也纳妾进门,且非一人。
卓文君这一番折腾,所得不过是虚名之夫,而这夫君己嫌她年老色衰。
从琴挑到赠诗,或许皆是司马相如的预谋,只为纳妾而不受谴责。
他自编自演,先疏后亲,令卓文君误以为重归于好,内心自满,其实失去更多。
司马相如巧妙摆脱了薄情骂名,反获赞能改之誉。
自此,他纳妾无阻,逍遥自在。
至于妾室数量,无人知晓。
刘鑫夸大其词,蔡琰却半信半疑:“夫君,你定是在开玩笑?司马相如怎会如此不堪?”
蔡琰未首接反驳,似觉刘鑫所言有理,只是难以立刻接受。
她又问:“那你觉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才学怎样?”
刘鑫笑道:“娘子,他们不过略通诗文。
我眼中的才学,该是治国安邦的大智慧,那才算真才实学。
他们徒有文采,德行不足。”
“卓文君德才皆不及你,司马相如更是为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蔡琰听后,佯装嗔怒:“夫君就爱乱说。”
刘鑫认真道:“娘子,这可不是乱说。
我自认比司马相如更强,此生唯爱娘子。”
说完,他从背后拥抱蔡琰,脸颊紧贴她的脖颈。
蔡琰听后,不论真假,心生感动,脸颊至脖颈泛起红晕。
一日,蔡琰想听故事,刘鑫笑道:“娘子若想听,为夫也能讲,何必翻书?”
蔡琰质疑:“夫君能讲出什么好听的故事?莫不是在哄我?”
刘鑫不服:“娘子怎敢小看我?那我便讲一个……”
随即,他开始讲述。
“相传土垠城边深山之中,有一山洞,内居千年白蛇与八百年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