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花承远,觉得自己现在也能轻松抓破酒瓶,便想用拳脚在野猪身上试试自己的功夫。
他在距离野猪十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,把刀往地下一插,双拳虚握,脚步轻浮,嘴角还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容,眼睛却紧紧盯着野猪。
心里盘算着怎么下手才不会弄脏自己的手。
看到野猪没有逃跑的意思,他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警惕,又继续朝着野猪走去。
与此同时,野猪也在蓄力,死死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,嘴里发出的声音从“哼哼哼”变成了“呼哧呼哧”,其间还夹杂着“嗷”的叫声。
它的后腿如满弓般弯曲,獠牙在地上犁出一道道痕迹,低沉的吼声如同滚雷一般从胸腔中炸出。
此刻,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,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腥甜味。
当双方距离不到五米时,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。
野猪像猛虎一般迅猛地朝着前面的人冲撞过去;
而花承远则如离弦的箭矢一般,“嗖”地朝着野猪迎了上去。
“嘭!”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。
野猪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瘦瘦的“两脚兽”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,这一撞竟然没有往常中的效果,自己反倒倒退了两步。
它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,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劲的敌人。
花承远也被吓得冷汗首冒,他意识到自己小瞧了这头野猪。
原本还想耍个帅,结果差点被野猪撞飞不说,搞不好肋骨都得断几根。
幸好,在最后关头,发承远借着与野猪接触时手上的力量,顺势往后退,同时施展轻功,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部位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腿还是被野猪撞了一下,不仅手痛得发麻,腿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第一个回合,不是自己想象中一招拿下野猪,脸色不好看了。
花承远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,本以为堂妹会露出担心的神色,结果——
只见堂妹弯着腰,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捂着嘴,要不是听到堂妹发出“鹅鹅鹅”的笑声,还真以为她被吓到了。
花承远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小委屈,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裤子裂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然而,花承远那点委屈还没在心里捂热乎,腿上钻心的疼痛就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裤管从大腿根一首裂到膝盖,布片就像两片破旗子在风中晃荡,破口边缘沾满了泥,还混着血迹。
再仔细一瞧,大腿外侧己经鼓起一个紫红的、馒头大小的包,还有一道口子,还好只是破了皮,渗出血液,不多。
“嘶……”他倒抽一口冷气,想回头瞪花不语,又怕野猪趁机再次发动攻击,只好咬牙把碎布往中间拢了拢,权当遮羞。
可摆弄一番后发现无济于事,索性也就不管了,爱看就看吧。
花承远没有乱动,先揉揉大腿,加快血液循环,眼睛盯着野猪,现在有些恨这头畜生了,让自己第一回合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