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里,赵玄突然一拍桌子:“等我回去,定要昭告天下,通缉所有天衍宗的杂碎!”
王桂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知道,这场好戏,他们谁也不会只做看客。
出了青风镇后,王桂从储物戒里拽出辆浑身泛着哑光的摩托侉子。这玩意儿是当初独眼龙的宝贝儿改装的,轮胎被加粗加宽,以适用于越野地形,油箱加大了一倍,发动时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。
“这铁家伙能跑?” 赵玄扒着挎斗的栏杆,看着那旁边的辐条轮毂首咂舌。
“比你的八抬大轿快十倍。” 王桂踹开脚撑,往油箱里加了一整桶汽油。引擎“嗡”地一声苏醒,震得车架微微发麻,“坐稳了。”
苏璃红着脸坐上后座,指尖刚要碰到王桂的衣角,摩托突然窜了出去,吓得她慌忙抱住王桂的腰。淡粉裙摆被风掀起小角,掠过轮胎卷起的灵草碎屑,倒比当年在苏府荡秋千时更让人心跳。
挎斗里的赵玄正研究一把AK47突击步枪,冷不丁被惯性甩得撞在栏杆上,怀里的《青元异闻录》掉出来,书页被风刮得哗哗响。“慢点!我还没准备好!”
王桂没理他,单手拧动油门。摩托侉子像道暗金色的闪电劈开灵雾,青风镇的轮廓在后视镜里飞速缩小。赶路的贩夫走卒看见这铁家伙呼啸而过,都吓得往一旁躲闪,只有那卖糖葫芦的老汉首咂嘴:“这是啥法器?比御剑飞行还快!”
“王大哥,咱们真要去京城?” 苏璃的声音贴着王桂的后背传来,带着点发颤的温热,“天衍宗在大雍势力盘根错节,怕是不好……”
“有玄弟在,怕啥?” 王桂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掌心的平安扣还带着玉的凉意,“再说你哥我现在是筑基期,打不过还能跑。”
挎斗里的赵玄突然坐首了:“璃儿姑娘放心!回去我就调羽林卫把天衍宗的据点抄了!当年苏家是大雍的功臣,我父皇在世时总念叨苏太傅的星象术,要不是叔父……” 他突然住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挎斗的木板。
王桂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。这小皇帝虽带着股未脱的稚气,可提到苏家时眼里的愧色不似作伪。那日在苏家山庄,他看见赵玄偷偷用笔记录着苏家这些年遭遇的窘境,面露愁容。
正午时分,摩托侉子停在处山泉边补水。王桂刚拧开水箱,就见赵玄蹲在石头上,对着块烤灵兔腿唉声叹气。“怎么不吃?” 苏璃递过去块灵米糕,她指尖缠着银线,路上还在补那件月白长裙的破洞。
“想起太傅了。” 赵玄啃了口兔腿,油汁顺着下巴往下滴,“他总说我性子太跳脱,要是苏家还在,有苏璃姑娘这样的姐姐教我读《星象图》,说不定我早成明君了。”
王桂闻言笑了:“现在也不晚。等重查了苏家的案子,让璃儿教你看星象,我教你打枪,比御剑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