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鹦鹉落在二哈头上,尖喙梳着羽毛:“谁赢还不一定!明天我就说你被丧尸追得喊救命!”
夕阳沉入黑雾的刹那,城墙上响起一阵哄笑,只是这笑声里,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。王桂望着那片翻涌的黑暗,突然对着通讯器说:“今晚加餐,给大伙炖灵麦粥,加肉!还有二哈独门的臭豆腐!”
这一句臭豆腐差点吓得大家晚上绝食,二哈那臭豆腐,完全不知道是啥东西做出来的,想想就渗人。
第西天的黑雾像被墨汁浸透的棉絮,沉甸甸地压在城墙顶端。天刚蒙蒙亮,第一波丧尸就踩着同伴的尸骸涌来,数量是昨日的三倍,稀疏的队列变得密集,蹒跚的步伐里多了些近乎癫狂的急切,关节摩擦声与嘶吼声交织成粘稠的噪音,顺着风势爬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左翼出现集群!距离一百五十米!” 侦察兵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急促响起,背景音混着步枪保险栓的 “咔嗒” 声。楚天雷的星盾机甲在城墙上踏出沉重的脚步声,肩甲的 “厚土阵” 光膜比往日亮了三分:“第一小队换穿甲弹!自由射击!第二小队掩护装填!”
城墙上的嬉笑声像被掐断的弦,戛然而止。李虎的玄铁刀别在腰间,握在手里的81式步枪的枪口不停的亮起火光,将扑得最近的丧尸挨个点名。“张猛!你的机枪往左边挪三米!” 他吼道,子弹打穿第三只丧尸的胸膛时,发现这只的肋骨比之前硬了半分,弹孔边缘泛着灰黑色的硬壳。
张猛的 95 式轻机枪喷出的火舌几乎没有间断,枪管上的温度让空气都扭曲了:“收到!左边的家伙有点邪门,打烂了还能爬!” 他换弹鼓的动作比往日快了一倍,手指不小心被滚烫的金属枪管烫出红痕也浑然不觉。
城墙中段的工人们不再比赛打靶,而是结成三人小组,两人射击一人装填。白头翁的M14步枪枪托抵得肩膀生疼,他对着通讯器喊:“弹药快见底了!请求补充!” 话音刚落,轻型货车就载着弹药箱碾过满地弹壳,轮胎卷起的铜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赵玄的 88 式狙击枪几乎没有停歇,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始终锁定最前排的丧尸。“发现戴钢盔的大家伙!”他突然喊道,子弹打中那只丧尸的头颅时,竟溅起火星,对方的钢盔居然可以防弹。
通讯器里开始频繁响起报告声:
“右翼丧尸出现变异!皮肤像橡胶!”
“我的子弹打没了,快再给我拿些弹药!”
“第三小组有两人被枪管烫伤!医生快过来!”
王桂站在城楼中央,龙锋甲的青铜鳞片反射着黑雾透出的微光。他举着M14不停的对着丧尸群射击,每一发子弹至少都可以消灭掉一只丧尸,甚至又一发穿甲弹连续击穿了三个丧尸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