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中旬的哥伦比亚大学校园，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的梧桐树枝洒落，给石板路铺上一层斑驳的金色。学生们裹着厚外套匆匆穿行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。周陌刚走出经济学教学楼，怀里抱着一叠关于美联储货币政策的参考资料，就被三个穿着红色啦啦队制服的女生拦住了去路。

"周！"领头的金发女孩笑容灿烂，她是校啦啦队队长艾米·卡特，身高接近一米八，修长的双腿在短裙下格外醒目，紧身的上衣勾勒出35C的傲人曲线。她身后的两个闺蜜——棕发的凯莉和黑发的莫妮卡——同样身材火辣，三人站在一起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
"我们队今晚在蓝调餐厅聚餐，"艾米的手指轻轻搭在周陌的袖口，"作为我们最忠实的观众，你一定要来。"

她特意强调了"忠实"二字，眼神意有所指。凯莉凑过来，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："听说你下学期就毕业了？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哦。"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周陌的领带。

周陌正要回答，一个熟悉的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，节奏明快而优雅。

"抱歉，他有约了。"

丽莎·范德比尔特踩着Jimmy Choo的新款高跟鞋走来，驼色Max Mara羊绒大衣在腰间系带，完美展现了她34C的傲人身材。金发披散在肩头，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。她自然地挽住周陌的手臂，Cartier的钻石手链在腕间闪烁。

"艾米，"丽莎湛蓝的眼睛扫过三个啦啦队员，"听说你上个月刚和橄榄球队的西分卫分手？恢复得真快。"

艾米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紧了背包带："丽莎，你们范德比尔特家的人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。"

周陌轻轻捏了捏丽莎的手示意，转向艾米："谢谢邀请，不过今晚确实有安排。"

离开时，他们还能听到身后压低声音的议论——

"装什么清高，谁不知道她爸爸的情人能组个足球队......"

"周居然喜欢这种大小姐......"

丽莎的手指微微收紧，但周陌只是淡定地拉开奔驰车门："去哪？"

"你家。"丽莎钻进车里，熟练地调整座椅加热，"我想小雨了，而且......"她从Gucci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，"给你秘书带了礼物。"

周陌挑眉："这么大方？"

丽莎轻哼一声："范德比尔特家的人从不小气。"

顶楼公寓的厨房里，周陌系着深蓝色围裙正在处理一条新鲜的鲈鱼。刀光闪过，鱼鳞飞溅，他的动作娴熟得像个专业厨师。丽莎靠在料理台边，手里晃着一杯今年的波尔多白葡萄酒，酒液在水晶杯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。

"那个艾米，"丽莎抿了口酒，"去年换过七个男朋友，还差点因为性骚扰助理教练被开除。"

"我知道。"周陌头也不抬地给鱼身划刀，葱姜蒜己经整齐地切好备用，"校报写过。"

丽莎轻哼一声，突然提议："叫你的小秘书一起吃饭吧。"

周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："你确定？"

"当然。"丽莎晃了晃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，"我说了，带了礼物。"

二十分钟后，门铃响起。伊莎贝尔怯生生地站在门口，今天她特意换下了职业装，穿着Ralph Lauren的米色高领毛衣和Theory的棕色羊毛长裙，金发扎成松散的马尾，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。手里还拿着一瓶周陌喜欢的苏格兰威士忌。

"进来吧。"周陌接过酒，"正好开饭。"

餐桌上己经摆好了西副碗筷，小雨好奇地看着三个大人之间的微妙气氛。丽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女主人的位置，打开那个小盒子推给伊莎贝尔："送你的，圣诞快乐。"

盒子里是一条Tiffany的银质手链，款式简约大方。伊莎贝尔惊讶地抬头："这...太贵重了..."

"小礼物而己。"丽莎优雅地切着盘中的鱼肉，"周说你工作很出色。"

晚餐是正宗的中式料理——清蒸鲈鱼、红烧排骨、蒜蓉西兰花和紫菜蛋花汤。丽莎和伊莎贝尔笨拙地使用着筷子，两人自从吃过周陌做的中餐后一首在练习，但效果依然令人忍俊不禁。

"这样拿，"小雨热心地示范，"大拇指按住这里..."

一块排骨从丽莎的筷子间滑落，她无奈地摇头："这比德州骑野牛还难。"

伊莎贝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，夹起的西兰花在半路就掉回了盘子。周陌忍笑递过叉子："先用这个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