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莎却固执地摇头："不，我一定要学会。"她转头看向伊莎贝尔，"比赛？看谁先夹起这颗花生？"

伊莎贝尔眼睛一亮："好啊！"

两个女孩专注地对付着那颗可怜的花生，小雨在一旁加油助威。周陌看着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最终丽莎险胜，得意地将花生送入口中："范德比尔特家的人从不认输。"

伊莎贝尔也不恼，反而真心赞叹："丽莎小姐真厉害。"

饭后，伊莎贝尔主动收拾碗筷。丽莎提议带小雨下楼遛狗，周陌没有反对。

电梯里，将军和墨宝对丽莎这个陌生人龇牙低吼。小雨赶紧蹲下安抚："不可以！这是丽莎姐姐！"

两只狗不情愿地摇摇尾巴，但还是警惕地盯着丽莎。

"它们很护主呢。"丽莎并不介意，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的进口狗饼干，"尝尝这个？"

将军试探性地嗅了嗅，随即欢快地摇起尾巴。墨宝见状也凑了过来，很快就被丽莎收服。

十一月的纽约寒风凛冽，丽莎细心地把自己的羊绒围巾给小雨围上。两人牵着狗在公寓楼下的小公园散步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"你经常来遛它们吗？"丽莎问道。

"嗯！每天放学都遛。"小雨仰起脸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，"丽莎姐姐，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吗？"

丽莎笑了，蹲下身平视着小雨："你觉得呢？"

"我觉得是！"小雨肯定地点头，"哥哥从没带其他女生和我们一起吃饭。"

丽莎的眼神柔和下来，轻轻捏了捏小雨的脸蛋："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。"

回到公寓时，伊莎贝尔己经洗好碗，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她正在用一块亚麻布擦拭周陌最喜欢的那套骨瓷餐具。

"我该走了。"丽莎看了看腕间的Cartier腕表，"司机己经在楼下等了。"

她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，周陌帮她穿上，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后颈。丽莎微微一颤，转身时眼中带着未尽的情意。

"不留下来？"周陌低声问。

丽莎瞥了眼不远处的小雨，压低声音："在你妹妹面前？我可没这么不知分寸。"

她在周陌脸颊落下一个轻吻，又向伊莎贝尔点头致意："礼物还喜欢吗？"

伊莎贝尔真诚地点头："非常喜欢，谢谢丽莎小姐。"

电梯门关上后，周陌回到客厅。伊莎贝尔己经脱下围裙，正在整理自己的包。

"感觉如何？"周陌靠在厨房门框上问道。

伊莎贝尔抬起头，出乎意料地平静："丽莎小姐很有教养，不愧是大家族出身。"她顿了顿，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的笑，"不过......"

"不过什么？"

"不过我觉得她没必要示威。"伊莎贝尔拿起包，走到门口时回头问道，"要......去我那里喝杯咖啡吗？"

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，没有一丝嫉妒或算计。周陌看了看表，点头跟上。电梯下行的过程中，伊莎贝尔突然说道："我知道自己的位置，也从没想过要取代谁。"

周陌挑眉："真的？"

"真的。"伊莎贝尔微笑，"能在你身边，己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。"

电梯停在五楼，门缓缓打开。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，消失在506室的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