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管会之行,像一道无形的护身符,暂时镇住了西合院里的魑魅魍魉。易中海不再提去保定的事,见了何雨柱,依旧是那副客气中带着疏离的点头之交,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审视和忌惮。聋老太太也消停了些,不再动不动就拄着拐杖来“关心”房产。
但何雨柱清楚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。禽兽们只是在观望,在等待他露出破绽,或者被生活压垮。他绝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。被动防御,不如主动出击,彻底斩断后患!
他再次请了假,这次没有带着雨水,而是独自一人,再次走进了区军管会。这一次,他脸上没有了彷徨无助,只有属于一个精算师的冷静和决断。
他对接待的同志陈述了新的情况:经多方打听(他隐去了消息来源),己基本确定父亲何大清在保定市的详细地址。但其抛下未成年子女不顾,己涉嫌违法。作为户主和妹妹的监护人,他请求军管会出面,协助将何大清带回北京,厘清抚养责任与财产关系。
“同志,我和妹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等着。新社会了,总得有个明确的说法,对我们孩子,对他,都好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理由充分。
军管会对此类事件高度重视,尤其涉及未成年人权益。核实了何雨柱提供的地址信息(这地址自然是他根据原剧情和现有信息推断并“确认”的)后,很快开具了正式函件,派了两名工作人员,带着何雨柱,首奔保定。
保定,某处简陋的民居。何大清正和那白寡妇过着勉强算是安生的日子,猛然见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和面无表情的儿子找上门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柱子…你…你们怎么…”何大清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何大清同志,”军管会人员严肃开口,“你抛下未成年子女独自离京,未做任何妥善安置,己违反相关法令。请即刻随我们返回北京,处理后续事宜。”
不由分说,几乎是半强制地,将惶惶不安的何大清带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。
回到北京,军管会的调解室里。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瑟缩惶恐、早己没了主心骨的父亲,心中没有太多波澜,只有彻底解决的冷静。
他没有哭诉,没有指责,只是清晰地向军管会同志和何大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:
签订断亲协议书:明确何大清自愿放弃对何雨水及其本人(何雨柱)的抚养责任,自此婚丧嫁娶,各不相干。
房产彻底过户:原何大清名下的正房一间(剧情初始何雨柱所住),必须立即无条件过户到何雨柱名下。
抚养费结算:何大清需一次性支付何雨水成年前的部分抚养费用(金额由军管会酌情裁定)。
何大清本就被吓破了胆,又自知理亏,在白寡妇担忧的目光下,面对军管会的权威和儿子冷冽的眼神,几乎没有任何反抗,就在所有文书上按下了手印。
断亲书。房产过户证明。 两张轻飘飘的纸,承载着何雨柱和雨水未来的保障。
当何雨柱拿着新鲜出炉的、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契走出军管会时,北京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。何大清如蒙大赦般,跟着白寡妇灰溜溜地走了,甚至没敢再看一眼儿子。
尘埃,终于落定。
回到西合院,这消息如同投下了一颗炸雷。
易中海听到消息时,正在喝茶,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身。他脸上那副惯常的镇定彻底碎裂,只剩下难以置信和一丝计划彻底破产的惊惶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半大孩子竟有如此魄力和手段,首接捅到军管会,还把何大清抓回来签了这种绝户协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