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琢磨着,或许…可以用这些东西,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些更实用、更不起眼,但也更有潜力的东西。比如,更多的酒。
第二天上班,他格外留意起来。果然,陆续又有同事闲聊时提到,有人来打听供销社收不收老物件或者金银首饰,都被拒绝了。
中午休息,他借口出去买东西,绕到了上次那家酒铺。老板正唉声叹气地擦拭柜台。
“老板,生意还行?”何雨柱搭话。
“唉,就那么回事。这光景,谁天天喝酒啊。”老板摇头,“倒是有人想拿东西来换酒,可我这小本经营,哪敢收那些玩意儿。”
何雨柱心里有了底。几天后,他再次来到这家酒铺,这次,他怀里揣着一个小布包。
“老板,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他压低声音,左右看看没人,才打开布包一角,露出里面一个小巧精致、包浆醇厚的铜手炉,“家里老人留下的,日子紧,想换点实在的。您看…能不能抵些酒钱?”
老板眼睛一亮,拿起手炉仔细看了看,又掂量了一下,显然是识货的。“好东西啊…小子,你这…”
“您放心,来路干净,就是家里困难。”何雨柱表情恳切。
老板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:“这东西我也不敢明着收…这样,你看上哪坛酒,我按本钱给你,这东西…就算我帮你个忙,替你保管了。”
一笔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此达成。何雨柱用那个从仓库零元购得来的手炉,几乎以成本价换走了两坛上好的汾酒和一坛菊花白。老板得了实惠,何雨柱补充了库存,双方皆大欢喜。
这次成功的尝试给了何雨柱信心。他开始极其谨慎地、零星地动用空间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件古董金银,通过不同渠道,换取更多的好酒、一些品相良好的旧邮票(他隐约记得这玩意以后也值钱),甚至是一些崭新未使用过的优质棉布和棉花——这些都比现金更保值,也更容易解释来源(可以说是师父给的,或者用旧物换的)。
每一次交易他都做得天衣无缝,绝不重复在同一家店出现,也绝不拿出太扎眼的东西。换来的东西,大部分都被他秘密转移到了地下酒窖和空间深处。
他的地下酒窖,渐渐变得充实起来。一坛坛用蜂蜡仔细密封好的佳酿,如同沉睡的宝藏,静静等待着未来开启的那一刻。每次用意念“巡视”这个完全属于他的秘密王国,他都会感到一种无比的安心和满足。
与此同时,在供销社的工作中,他因为表现出色,被允许接触一些简单的账目核对工作。他利用这个机会,更加系统地学习这个时代的物资流转和记账方式,默默积累着知识和经验。他知道,这些看似枯燥的东西,在未来或许能派上大用场。
日子在表面的平静和暗地的忙碌中飞逝。秋意渐深,冬日的寒气开始探头。
西合院里,关于未来吃食的担忧像暗流一样涌动,家家户户都在想方设法地多储备一点,再多一点。
只有何雨柱,看似和所有人一样为生活奔波,实则胸有成竹。他像一只预感到寒冬将至的松鼠,早己为自己和妹妹备足了过冬的一切。
他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院里忙碌的景象和远处灰蓝色的天空,轻轻呵出一口白气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但他早己筑好了遮风避雨的巢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