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会结束后，院里彻底乱了套。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，计算着自家人可能分到的口粮，担忧着未来的日子。

贾张氏的声音格外尖利，几乎要穿透院墙：“这怎么活啊！定量定量！我们东旭正长身体呢！这点定量够塞牙缝吗？易中海！你得出头去说说啊！”

易中海家门窗紧闭，但能想象他此刻必然也是眉头紧锁，算计着这定量对他家生活的影响，以及…如何利用这个机会，进一步巩固他在院里的地位。

后院老太太那屋没了动静，不知是在暗自庆幸早己吃上了“五保”，还是在琢磨别的。

何雨柱带着雨水回到家，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屋里，依旧是他们兄妹俩安静的小世界。

“雨水，”何雨柱蹲下身，看着妹妹有些惶惑的眼睛，“从明天开始，咱们家买粮食，也要用本子了。这是国家的规定，大家都一样。但哥跟你说，咱们饿不着。哥有工作，哥能挣到定量，咱们省着点吃，肯定够。”

他的语气平静而肯定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雨水看着他，眼中的慌乱渐渐平息，用力点了点头：“嗯！我听哥的！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工作人员忙碌地挨家挨户核对户口，发放那个至关重要的、深褐色封皮的《市镇居民粮食供应证》。当那小本子终于递到何雨柱手上时，他感到手心沉甸甸的。

翻开，里面清晰地写着：

**户主：何雨柱

姓名：何雨柱 性别：男 年龄：18 定量：**（根据其供销社库管员工种，可能为二十七、八斤左右的标准）

姓名：何雨水 性别：女 年龄：11 定量：（儿童标准）**

合计西十斤上下的粮食， mostly 是粗粮，这就是他们兄妹一个月明面上的全部口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