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十八晚上,易中海披着棉袄过来敲门,手里端着一个小碗,里面是几块炸好的排叉:“柱子,你一大妈炸了点排叉,给雨水尝尝。”
何雨柱连忙道谢接过,眼神飞快地扫过碗里——油光锃亮,香气扑鼻,用的是好油。这是试探,也是炫耀。
“易叔您太客气了!这…这怎么好意思…我们也没什么能回…”何雨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感激。
“邻里邻居的,说这个就见外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目光状似随意地在屋里扫了一圈,掠过桌上那点可怜的年货和墙角那辆自行车,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,“今年年景紧,你们兄妹俩不容易。有啥难处,千万别硬撑着。”
“哎,谢谢易叔惦记!还能过得去,就是紧巴点。”何雨柱憨厚地笑着,将“窘迫”进行到底。
易中海点点头,没发现任何异常,又闲聊两句便走了。
何雨柱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淡去。他知道,这碗排叉既是人情,也是度量。易中海在丈量他的深浅。
年三十夜,家家户户关起门吃年夜饭。何雨柱家也飘出饺子的香气,但似乎也并不比别人家浓郁多少。只有他和雨水知道,那馅料有多么实在美味。
守岁夜,外面零星响起爆竹声。雨水吃着哥哥用糖果票换来的水果糖,听着收音机里欢庆的节目,小脸上满是幸福。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一片宁静。他成功守住了这个丰年,未露丝毫破绽。
然而,在午夜钟声隐约传来时,他听到对面贾家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,像是秦淮茹的声音,又很快消失在贾东旭不耐烦的呵斥和贾张氏的嘟囔声中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,只是将炉火拨得更旺一些。
禽兽们的困顿与算计,与他何干?
他只需守好自己的方寸之地,护着身边的雏鸟,让她安稳成长。
年关的暗涌,他安然度过。
但下一波风浪,或许己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。他需要更加警惕,并开始筹划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