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躲在家里,好几天没敢出门,彻底成了缩头乌龟。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到底是谁举报的他?他怀疑过何雨柱,但没有证据。他也得罪过不少人,根本无从查起。这口闷亏,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风雷骤降,精准打击。
许大茂自作自受,彻底沦为笑柄。
而此刻的何雨柱,却根本没心思欣赏许大茂的狼狈相。因为就在许大茂被调查处理的风声传回院里的同时,安风的情况发生了真正的变化!
她的宫缩开始变得规律而密集,阵痛越来越难以忍受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手:“柱子…好像…好像这次是真的了…要生了…”
何雨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恩怨,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脑后!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沉稳和果断。
“雨水!快去前街叫陈师傅的板车!快!”他语速极快但清晰地下令,“风儿,别怕,深呼吸,我这就收拾东西!早就准备好了!”
他飞快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,里面是新生儿的小衣服、包被、尿布,以及安风住院要用的毛巾、饭盒。又迅速从地窖隐蔽处取出那罐奶粉和一包红糖,塞进包袱最底层。
板车很快来了。何雨柱小心翼翼、却又无比稳健地将安风扶上车,用厚厚的被子将她裹好。雨水紧张地跟在旁边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柱子…钱…钱带够了吗…”安风阵痛间隙,虚弱地问。
“放心!早备好了!”何雨柱握紧她的手,语气无比坚定,“什么都别想,有我在!”
他推起板车,大步流星地朝医院方向走去,脚步沉稳有力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背影里,充满了为一个新生命保驾护航的决绝和担当。
院里的禽兽们,或幸灾乐祸,或冷眼旁观,或暗自算计…都变得微不足道。
他的世界,此刻只剩下板车上即将为他诞下骨肉的女人,和那条通往医院、迎接新生的路。
麟儿将至,风雨皆抛脑后。
柱爷卸下所有面具,只为守护至亲。
这一刻,他不是那个算计满满的何雨柱,只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,全力以赴,奔赴人生最重要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