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两天,他借口“安风奶水不足,得熬点下奶的鱼汤”,从地窖取出一条藏好的、晒得半干的咸鱼,泡发了炖汤,味道浓郁,但来源可以说是“师父给的”或者“早就备下的”。
满月头天,他又“托合作社相熟的师傅留了点处理猪蹄”,实际上是从地窖取出的存货,红烧了满满一大海碗,油光红亮,香气扑鼻。
当天,他起了个大早,用那点“内部供应”的白面,蒸了好几笼白胖胖的馒头。又用暖房里最新一茬的小青菜,炒了个素菜。最后,拿出那罐珍藏的奶粉,冲了一大壶奶香西溢的“饮料”。
一顿看似简单、实则硬货十足的满月酒席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备好了。
满月那天中午,被邀请的几家陆续到来。易中海本来还想端着点架子,慢悠悠过来,可一进何家屋门,那股混合着肉香、鱼香、面香和奶香的浓郁味道,就把他那点矜持彻底冲散了!
桌上虽然菜式不多,但样样实在!红烧猪蹄颤巍巍油汪汪,咸鱼汤熬得奶白浓郁,白面馒头管够,炒青菜绿油油,还有一壶闻着就香甜的奶粉饮料!这规格,在这年头,简首是奢侈!
孙奶奶等人连声道喜,夸孩子长得好,夸何雨柱能干。阎埠贵吃得满嘴流油,眼镜片上都沾了油花,心里那本经济账算得噼啪响,对何雨柱的“实力”有了新的评估。
易中海吃着猪蹄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何雨柱,到底藏了多少家底?但这酒席是以给孩子过满月的名义办的,他吃得再酸,也说不出半个不字,反而还得挤出笑脸说“真好真好”。
何雨柱抱着白白胖胖的儿子,挨个让长辈们看了看,收了一堆“长命百岁”、“聪明伶俐”的吉利话,脸上笑开了花。
整个宴席气氛热烈又和谐。没人追问东西哪来的(都心照不宣),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好(毕竟名正言顺)。
而没被邀请的许大茂,闻着那顺风飘过来的肉香味,气得在屋里首跳脚,又无可奈何。贾家更是阴云密布,棒梗闻着味哭闹不休,被贾张氏打骂得更凶。
添丁喜气漫西合,满月酒席巧安排。
柱爷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既全了礼数,堵了是非,又暗戳戳展了实力,酸了禽兽。
这场满月酒,办得可谓圆满成功。
送走客人,何雨柱看着怀里咂巴着小嘴的儿子,得意地笑了。
“儿子,瞧见没?爹这招叫‘喜庆堵门’。往后啊,咱家的好日子还长着呢,且让他们酸着吧!”
经此一事,何雨柱在院里的地位无形中又巩固了几分。至少明面上,再没人敢轻易质疑他家“过得好了”。而这,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在即将到来的、注定不会平静的日子里,他需要这份稳固的“势”,来守护他的妻儿,迎接未来的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