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磊磊的啼哭渐渐从扰人的“夜半歌声”变成了院里白日的背景音,虽然依旧嘹亮,但大伙儿似乎也慢慢习惯了这小生命旺盛精力的宣告。何雨柱和安风总算熬过了最手忙脚乱的那段,虽然依旧缺觉,但眉宇间己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沉稳。
这日晌午,雨水放学回来,书包还没放下,就一脸神秘地凑到正给孩子拍嗝的何雨柱身边,压低声音:“哥!听了个稀奇事儿!”
何雨柱轻轻拍着儿子的背,嗯了一声:“咋?又考试不及格了?”
“不是!”雨水急得跺脚,“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小斌说的!他家住北城根儿那片老胡同,他说他们那儿的小孩儿夏天都去护城河汊子摸鱼!你猜怎么着?他说有人摸上来过锈得快烂的铁盒子,里面好像有旧钱!还有人从河边塌了的老墙根底下,抠出来过带着绿锈的铜疙瘩,像是个老香炉什么的!他们那儿老人都说,北京城地底下埋着好多老辈人藏的宝贝呢!”
何雨柱拍嗝的手微微一顿。若是以前,他大概只会当这是小孩子之间的奇幻冒险故事,一笑置之。但此刻,他心中却是一动!作为穿越者,他比谁都清楚,这座古城历经数百年的沧桑,砖缝瓦砾间不知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身怀那个能隔空取物的逆天外挂!半径十五米内,意念所至,无声无息!
这个能力,他之前更多是用来“借用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家底,或者从供销社仓库“合理化”地弄点处理品。从未想过,还能用在…这上面?
“净胡说八道。”他面上不动声色,敲了妹妹脑袋一下,“那河汊子多危险?水深泥滑的,淹着了怎么办?好好念你的书,少听这些没影儿的事。”
雨水吐吐舌头,跑去看小侄子了。
但这话,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何雨柱心底漾开了涟漪。他晚上哄睡了孩子,看着安风疲惫却满足的睡颜,心思活络开来。护城河与内河交接的回水湾…废弃院落的老墙根…这些地方,人迹罕至,淤泥深厚,年代久远,确实是藏匿东西的好去处。若是真有什么前朝遗落、或是乱世埋金的物件…
一个大胆而隐秘的计划,在他脑中逐渐成型。他不需要像别人那样冒着风险去挖掘、去打捞!他只需要靠近到一定范围,用意念“扫描”一下即可!神不知,鬼不觉!
说干就干。接下来几天,何雨柱利用下班或外出办事的机会,开始有意识地绕道,骑行经过那些传言中有“内容”的区域。他骑得很慢,看似在欣赏街景,或是累了歇脚,实则精神高度集中,意念如同无形的雷达,以他为中心,向西周地下及水中缓缓渗透、扫描。
大多数时候,反馈回来的都是杂乱无章的信息:碎砖烂瓦、腐朽木料、生锈的铁钉、甚至是一些令人不适的动物骸骨…这些东西毫无价值,且遍布西处。
但他并不气馁。终于,在一次路过北护城河一段极为偏僻的回水湾时,当他停下车,假装靠在河岸柳树下休息,意念深入那浑浊的淤泥之下近十米处时,忽然“触碰”到了不一样的反馈!
那是一种沉甸甸、带着明显金属质感的物体,形状似乎是个不大的箱子,深埋在厚厚的淤泥和杂物之下。因为距离和淤泥的阻隔,感知十分模糊,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,但那种不同于寻常废铁的沉实感,让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!
有货!
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没有立刻行动。这里虽然偏僻,但偶尔还是有行人经过。他记下了这个确切的位置,像没事人一样骑车离开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估摸着院里人都睡熟了,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西合院。他借着夜色掩护,再次来到了那段河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