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他“看”向阎埠贵家。阎老师也没睡，正偷偷摸摸地烧东西，一个小泥盆里，是一些旧书信和笔记的灰烬。刘海中则在屋里对着镜子练习“发言”，表情夸张，徒增笑耳。

整个院子，就像一艘驶入暴风雨前夜的小船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着恐惧和不安。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意识沉入东跨院地下。那坚实的密室，那充裕的物资，是他最大的底气。但他知道，光有物资不够，还必须有过人的谨慎和智慧。

他再次仔细“清扫”了自家和周边区域，确保没有任何可能被曲解、被利用的“旧物”或“把柄”。他甚至用意念，极其轻微地调整了院外刚刷上不久的一条标语的笔画，让某个字显得模糊了些，减少了些许刺眼的感觉——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，但他需要做点什么。

做完这一切，天都快亮了。

清晨，孩子们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院外墙上的标语。何明磊己经认得几个字，磕磕巴巴地念着，何晓卉在一旁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。

“爹，这写的啥意思啊？”小明磊又问。

何雨柱看着儿女天真又带着困惑的脸庞，心里一阵酸涩。他蹲下身，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：“就是…让大家好好干活，好好学习的意思。”

他无法告诉他们那些字眼里蕴含的暴力和颠覆，只能尽力守护这片小小的、最后的童真。

风起青萍，标语刷墙风波近。

稚子懵懂，怎识字里刀兵气？

柱爷外松内紧，夜扫隐患稳根基，日护稚子纯真心。
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，生活似乎照旧。

但何雨柱知道，高墙己破，风雨将至。

他能做的，就是把这艘家的小船，牢牢固定在最深最稳的港湾里，等待风暴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