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开始了极其隐秘的准备工作。他首先需要解决的是“盘缠”。在一个深夜,他從东跨院密室中,取出了少量体积小、价值高的金条和几件品相普通、不易追溯的古董小件。这些东西,被他用最不起眼的方式包裹好,准备随身携带。
然后,他开始跑手续。这个过程繁琐而艰难,需要街道、派出所、甚至工作单位的多重证明。他以“探望失联多年可能定居香港的远房叔伯”和“自费考察市场,寻找合作机会”为双重理由,一遍遍地向各级办事人员解释、保证。
办事人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工人:“何雨柱同志,去香港?考察市场?你这想法很超前啊!有具体邀请函吗?有那边亲戚的确切地址吗?”
何雨柱赔着笑,递上烟(好烟),话说得诚恳又带点工人式的朴实:“领导,就是没有确切信儿才想去看看嘛!国家现在不是鼓励咱们搞活经济吗?我就想看看人家是咋干的,学点真东西回来,说不定真能给厂里、给街道拉来点业务呢?咱不能光等着,也得主动走出去不是?”
他这话,既抬高了立意,又显得踏实,再加上他平时在厂里和街道口碑不错,几经周折,竟真让他把层层手续给跑了下来。
当那张薄薄的、印着鲜红印章的“往来港澳通行证”终于拿到手时,何雨柱把它紧紧攥在手心,感受到的不是一张纸的重量,而是一把即将开启一个崭新世界的钥匙。
院里人很快都知道了何雨柱要“去香港探亲兼考察”的消息,顿时炸开了锅。
阎埠贵扶着眼睛,啧啧称奇:“柱子这是要发达啊!都跟港商扯上关系了?”
刘海中心里酸得冒泡,嘴上却嘀咕:“瞎折腾!香港那地方是咱能去的?别让人骗得裤衩都不剩!”
贾张氏则躲在屋里咒骂:“显摆!就知道显摆!有点钱烧得慌!”
何雨柱对所有的议论充耳不闻。他仔细交代安风如何持家,如何应对可能的情况,又严厉告诫越来越皮实的何明磊要听话。
临行前夜,他最后一次检查了东跨院密室的伪装,确保万无一失。
站在院子里,他望着北京城昏黄的夜空,深深吸了一口夏夜闷热的空气。
南风己起,机遇就在眼前。
这第一步,他必须迈出去,也必须迈稳了。
南风拂面,政策松动现曙光。
雨柱决断,赴港探路谋新章。
内外筹备费周章,众人议论皆不顾,心向南海待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