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吴织兰刻意隐瞒,没有告诉任何人的龌龊往事……
“没事的妈,早就过去了,我都不在意了。”
她轻声安抚殷玉婉,见她神色愧疚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背。
可眼底,却闪过一抹心虚。
她的亲生孩子在乡下受尽折磨,心怀绝望,有自杀倾向时;鸠占鹊巢的江文怡却被宠成了公主,要星星不给月亮,更是上着价格昂贵的钢琴课……
这一切,明明都该是属于吴织兰的啊!
顿时,殷玉婉心中的愧疚更深,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在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竭尽全力补偿吴织兰,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爱……
眼神变得柔和,殷玉婉轻声问道:“织兰,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兴趣爱好?”
“兴趣爱好?”
吴织兰不解抬头,见殷玉婉笑盈盈地颔首:“对啊,比如弹钢琴之类的?”
“弹钢琴……是什么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,却见殷玉婉神情一僵,流露出比刚才更加悲痛的神情。
女儿在乡下连饭都吃不饱,又怎么会知道钢琴是什么!
这一刻,殷玉婉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,通通捧到女儿面前……
可沉浸在愧疚与悲痛中的她,并未看到吴织兰缓缓扭头,余光落在花厅的那一架三角钢琴上。
钢琴嘛,听听可以,可她不感兴趣。
这年头百废待兴,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,她在乡下生活惯了,只知道“实用”比什么都重要!
……
不知不觉,夜幕降临。
电话确定江承义和江文玉今晚都在家,算得上是他们家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团圆宴,殷玉婉很快就张罗了起来。
厨房里正热火朝天时,他们回来了。
吴织兰放下手里的书,微笑起身:“爸,哥,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猛地看到二人身后跟随的人影。
似有所感,那人也抬头看向她。
凌厉眉眼像是锋利匕首,他站在那儿,身姿挺拔如松,气质斐然,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注意到。
可偏偏,她是吴织兰最不想注意到的人。
秦奂?!
今晚可是家宴,他怎么来了!
倒不是说不欢迎他,纯粹是不想看见。
上辈子只要和秦奂扯上关系,吴织兰都会变得非常倒霉。
所以远离这男人,是最正确的选择!
“爸,秦参谋这是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,只希望是为了公务而来,处理完后马上就离开。
江承义听她这么一提醒,这才恍然大悟,轻笑道:“对,忘跟你妈说了,阿奂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也是一家人,今晚他留下一起吃。”
“你们几个先聊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说完拍拍吴织兰的肩,江承义大跨步离去。
“未曾提前告知就来打扰,的确是我不对,不过……吴同志似乎很不欢迎我?”
秦奂冷不丁开口,拉回吴织兰思绪,撞进他幽深莫测的眼眸中。
她猛然想起在乡下时,二人身体紧密贴合的瞬间,莫名燥红了脸。
一旁,却传来不屑嗤笑。
“她还不欢迎你?也不看看,这个家有多少人不欢迎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