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怡狠得双眼猩红,几乎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“贱人,我不会放过你的,绝不会!”
“与其不放过我,倒不如想想……如果秦奂知道害他受伤的人是你,他还会喜欢上你吗?”
这番话无异于杀人诛心,江文怡瞬间愣住,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他们做事,没留下痕迹吧!
应该没那么容易找上他们吧!
可万一……真的找到了怎么办?
见她慌了神,江织兰目的达到,轻勾嘴角,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“好好想想怎么办吧,我的好妹妹!”
回家的路上,江织兰一直在想,她该怎么让这三个蠢货付出代价?
一个一个解决固然可以,可未免耗费的时间太长,而且中间变数太多。
那……让他们狗咬狗又如何?
江织兰知道,这三人的关系远没有表面上那么要好。
张萱萱虽然和江文怡形影不离,但从小到大,一直都嫉妒她。
嫉妒她长得更漂亮,家世更好,就连成绩也比自己强。
所以当得知江文怡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后,她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直到发现江家对江文怡亲切如故,才不得不咽下这口气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……张萱萱实在是个眼瞎的。
她喜欢齐奥!
准确来说,是表面装得文质彬彬,温文尔雅的齐奥。
她并不知道,这人骨子里是个禽兽。
而江文怡呢?
看似和张萱萱极为要好,但心里却看不起她这条舔狗。
毕竟整个大院,除了秦奂能入她的眼,她再也看不到第二个人!
这样表面固若金汤,实则各怀鬼胎的三人,当真能一直维持岌岌可危的友情吗?
怕是只要扔进去一颗豆子,他们自己就会撞得头破血流!
秦奂救了他的消息,今晚过后就会传遍整个军区大院,与其让江文怡被动恨她,倒不如自己主动挑明。
换种方法,挑起他们三人之间的争端。
吴织兰低声轻笑,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三人狗咬狗了!
……
秦家。
细碎阳光落在门口台阶上,秦奂走进去,引来一阵风,搅得风铃叮叮作响。
很快,屋里传来一道欣喜的苍老声音。
“阿奂,是阿奂回来了吗?”
收起往日的不苟言笑,秦奂扬唇朝屋里走去:“是我奶奶,我回来了。”
客厅里,穿着宝蓝色旗袍的中年女人,正牵着头发花白的老人,朝秦奂缓步靠近。
中年女人眉目和蔼,耳垂上的绿翡翠更衬得她气质雍容,笑着向秦奂开口:“秦大参谋可终于舍得回来了,你奶奶想你想得都吃不下饭了!”
老人则哎了一声,抓住儿媳的手,淡淡摇头:“军区里工作忙,我理解,你可别训你儿子了!”
朱如意只好笑着应和,眼里却带有浓浓担忧。
只可惜,秦老夫人看不见,正如同她看不见孙子背上的伤口一样。
秦奂目光心疼落在奶奶身上,明明是和平年代,江家更是吃穿不愁,可老人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头发枯槁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遍布骇人的伤疤,双眼更是没有焦距。
越过秦奂,痴痴地望向远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