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搭上门把手,还没来得及进去,宋楠便听见里面对她议论纷纷。
她脸色阴沉难看,猛地推门走了进去。
却恰好错过了她们正讨论的,最重要的问题:“你们猜,她打的那姑娘是谁家……”
此刻,声音戛然而止。
大家看了宋楠两眼,便各自回到了工位上做事。
见她们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宋楠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!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吗?我只是教训了个乡下来的贱丫头而已,你们至于一个两个都这么假清高吗?”
闻言,办公室众人震惊看向她。
“乡下来的贱丫头?”
她们语气不可思议,宋楠却没听出不对,冷哼一声强调道:“不然呢?不知是哪家的穷亲戚,居然想勾引我儿子。我教训她,那是替她爹妈管教她!”
“噗嗤——”
突然,有人没忍住笑了。
宋楠皱眉,不解地看向她:“你笑什么?”
女人摆摆手,藏住眼底的幸灾乐祸。
“没事,我觉得宋同志你很厉害,心生佩服罢了。”
听得出她在冷嘲热讽,宋楠却不在意。
冷哼一声,走向属于自己的工位。
此刻未曾注意到,身后众人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闹了半天,原来还不知道她动手打了谁呀?
这下……可有好戏看了。
……
虽然回到了上海,可吴织兰早就习惯乡下无拘无束的生活。
可如今被困在楼上一整天,书被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她实在烦了。
拄着拐杖,她来到楼下。
“织兰,你怎么下来了?”
听见声响,殷玉婉抬头望去,连忙将她小心翼翼扶了下来。
“一直躺在床上太无聊了,我又是个闲不住的,想下来转转,出去看看夕阳。”江织兰面带笑意,轻声向母亲解释道。
此刻母女二人都心照不宣,谁也没再提起上午的事。
殷玉婉是想等丈夫回来后,和他好好商量一番。
所以看向江织兰时满目心疼,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行,那妈扶你去外面坐一会儿,待会儿你的家教老师也要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江织兰两眼放光,连忙追问:“妈,是谁呀?我见过他吗!”
见她这么期待,殷玉婉笑得眉眼弯弯,反倒是卖起了关子。
“等来了,你不就知道啦?”
夕阳的余晖落在椅子上,散落在掌心,带着温暖的触觉,像是火焰在燃烧。
扶她坐好后,殷玉婉想起厨房灶上还烤了西点,便先进了屋。
“织兰你先等着,妈去给你取点好吃的!”
“好!”
吴织兰乖巧点头,目送殷玉婉离去。
她靠在长椅上,眯眼看向漫天彩霞。
微风轻拂,驱散了几分夏日的酷热,实在惬意!
可就在她闭眼小憩时,一双怨毒的眼睛,正在死死盯着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