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怡你和她道什么歉,明明是她锱铢必较,非把老张逼上绝路,看到他被拉进医院,心里舒服了吧?活生生就是个害人精!”
“啊!”
可他话音不过落,后背便狠狠挨了一皮带!
巨响声在空中炸开,江文怡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转过头正对上江承义阴戾双眼,正死死盯着二人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是让你们两个跪下!”
江文玉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爸你是不是疯了?为什么要我和文怡跪!明明是江织兰把老张害成那个样子,你应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皮带抽在他背上。
夏天本就穿的单薄,不过片刻,衬衫上便渗出清晰可见的血痕。
“谁允许你和老子讨价还价的?马上给我跪下!”
江承义额头青筋暴起,怒不可遏地训斥。
见他是真的发了火,江文怡面色苍白,想也不想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江文玉虽然不情不愿,但他知道自己没法忤逆。
只能双膝微屈,不甘地跪倒在地。
跪下虽跪下了,心里却是不服气的。
抬头时,江文怡泪眼朦胧,可怜又可爱地轻声询问。
“爸爸,你要惩罚我,那肯定是我错了,可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,您能告诉我吗?”
全然不似往日满脸宠溺,江承义面色阴沉,抿着唇并未多说。
而一向宠爱孩子的殷玉婉,也冷眼站在一旁,丝毫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。
整个江家,像是封存在冰窟里,冻得让人直打哆嗦。
“爸……”
见他久久不语,江文怡带着哭腔轻声呼唤。
江承义却将目光转向江文玉。
“文怡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跪,那你来说!这么大个人了,在军区还身兼要职,你来说说,我何必让一个当军官的儿子丢这种脸?!”
“我不知道!”
梗着脖子,江文玉满脸倔强。
虽然有一瞬心虚,觉得父母是不是发现了真相?
但转念一想,不太对劲。
这事不说他做得天衣无缝,如果真被知道,就不会是让他们罚跪这么简单了。
他或许会被勒令脱掉这身军服……
所以,问题就出在江织兰身上!
再也没了原先的愧疚,抬眸看向一旁冷眼相待的江织兰,他眼底恨意翻涌。
“我只知道爸你真是糊涂了,放着该惩罚的人不惩罚,却偏偏要折磨我和文怡!”
江承义被气笑了。
“好,好得很啊!真不愧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,想不透,那你就跪在这里慢慢想!”
冷哼一声,他扔掉皮带,抬脚上楼时不忘警告。
“谁也不许让他们两个起来,不然别怪我家法伺候!”
砰地一声,楼上书房狠狠关上。
江文怡抖了抖,可她实在不想跪着。
这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,她向来金娇玉贵,哪受过这种苦?
于是抬头,可怜兮兮看向殷玉婉,语调带着哭腔:“妈,我膝盖好疼……”
“很疼吗?”
殷玉婉挑眉,语气冰冷询问道。
江文怡一愣,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可殷玉婉平常那么软弱温柔,怎么可能会不惯着她?
于是一如既往撒娇:“真的很疼……妈,你最好了,能让我和哥哥先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