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(范闲)66(1 / 2)

宜贵嫔轻轻地摆摆手,对着躺在床榻上的范闲说道:“现在这朝堂上上下下,唯一能保护他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
三皇子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,他的额头已经磕得青紫一片,但他却毫不在意,继续恭敬地磕着头。

范闲看着这一幕,内心不忍,不禁伸手想要阻止,“不用再磕了吧。”

宜贵嫔拍了拍胸口,“拜师一定要心诚。我们俩说好的,磕晕了算。”

范闲听了这话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“这不是已经晕了吗?”

然而宜贵嫔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,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语气淡淡,“这不是醒了吗?醒了就不能算。”

范闲看着她那坚决的神情,不由得皱眉,“你就不心疼自己儿子?”

宜贵嫔轻轻地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舍,但随即便被坚定所取代。

“为母则刚。”

她转过身,看向三皇子,语气充满严厉,“再使点劲,都没听见响。”

范闲听到这里,瞬间睁大了双眼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他躺在一旁,看着三皇子再次用力磕头,心中不停叹气。

在一旁观看的芙蕖也感到无语至极,她只能等待一切结束。

当三皇子准备离开时,她悄悄地走到他身边,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他。

“涂了以后,半日就会消肿。”

三皇子接过药膏,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。

他抬起头,看向芙蕖,声音响亮。

“谢谢师母!”

……

房间内,淡淡的檀香缭绕,弥漫在静谧的空气中,仿佛能够穿越千年万年,触摸到那个早已远去的时代。

墙上,叶轻眉的画像静静悬挂,画中女子侧脸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清雅与脱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