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金丹中期后,叶飞总觉肉身强度跟不上灵力增长——上次劈玄阴门掌门时,手臂被邪气震得发麻,这让他记挂起宗门禁地的“雷泽”。据说雷泽里常年有九天玄雷落下,虽凶险,却能淬炼肉身,只是宗门很少允弟子进入。
这天他特意去了青云殿,见宗主正翻看着宗门典籍,上前躬身道:“宗主,弟子想求您一件事——想去禁地雷泽历练段时间。”
宗主抬眸看他,放下典籍:“雷泽?你可知那里的玄雷连金丹后期修士都能劈伤?”
“弟子知道,”叶飞递上之前整理的历练记录,“但弟子肉身确实需淬炼,且弟子有上品法器青霜剑护持,还有麒麟兽护法,定不会冒进。只去外围待半月,绝不深入雷泽核心。”
宗主沉吟片刻,又看了眼他金丹中期的稳固气息,终是点头:“罢了,你近年护宗有功,又沉稳了不少。但切记,只许在雷泽外围活动,这是‘避雷符’,若遇危险立刻捏碎,我会派人接应。”
接过宗主递来的避雷符,叶飞谢过,转身回了洞府。苏清月正给药圃的灵草浇水,听他说要去雷泽,手里的水壶顿了顿:“雷泽?那里太险了,要不……我陪你去?”
“不用,”叶飞帮她擦了擦指尖的泥,“你刚把《冰心玉诀》练到第西重,正好趁这阵子稳固境界。我带小金去就行,它的焚天金焰能挡玄雷,我每日用传讯符报平安。”
苏清月知道他主意正,没再劝,只是去丹房翻出个玉瓶:“这里面是‘固元丹’和‘生肌散’,你带在身上。若实在凶险,别硬撑。”
第二日天刚亮,叶飞就背着行囊出了宗门,小金踏云跟在他身后。雷泽在宗门后山深处,还没靠近就听到“轰隆”的雷声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焦糊味。他按宗主指引在雷泽外围停下,刚落地,就有一道小臂粗的玄雷劈下来!
“小金!”叶飞低喝一声。小金喷出金焰,玄雷撞在金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,竟被挡开了。叶飞松了口气,祭出青霜剑护在身前,一步步往雷泽里走——他不敢用避雷符,要的就是让玄雷劈身淬炼。
第一道玄雷劈在背上时,叶飞疼得龇牙咧嘴,后背的衣服瞬间焦黑。但他咬着牙没退,运转灵力护住心脉,感受着玄雷之力顺着皮肉往筋骨里钻——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却也带着股霸道的淬炼之力,让肌肉纤维都在微微震颤。
接下来几日,他就守在雷泽外围,任由玄雷劈身。起初还需小金时不时护着,后来肉身渐渐适应了玄雷之力,竟能硬抗外围的低阶玄雷。每次被劈得脱力,就吞颗固元丹打坐,醒来继续挨雷劈。
第七日傍晚,一道水桶粗的玄雷忽然劈来——比之前的都强!叶飞没躲,握紧青霜剑硬接,玄雷劈在他胸口,他“哇”地喷出口血,却觉肉身忽然一松,之前紧绷的筋骨像被彻底撑开,再动时竟比往日灵活了数倍!
“成了!”他摸了摸胸口的焦痕,虽疼,却能清晰感觉到肉身强度涨了近三成。这时传讯符忽然亮了——是苏清月的消息:“今日没收到你传讯,是否安好?”
叶飞赶紧捏了张传讯符回复:“安好,刚淬完肉身,明日就回。”
叶飞回到洞府时,苏清月正坐在药圃边翻看着丹经,夕阳的光落在她发梢,镀了层暖黄。听到脚步声,她立刻抬头,看到叶飞身上还带着焦痕的衣袍,眉头瞬间蹙起: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“别提了,”叶飞往石凳上一坐,接过师姐递来的灵茶猛灌两口,才咧嘴笑,“雷泽的玄雷是真狠,头三天被劈得后背都焦了,小金天天用金焰给我烤伤口——你还别说,它那火烤着虽烫,却能把玄雷残留的戾气逼出来。”
他边说边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——原本结实的肌肉线条更清晰了,皮肤下隐隐能看到淡金色的光泽。“你看,”他用指尖敲了敲胳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“昨天硬挨了道水桶粗的玄雷,非但没伤着筋骨,反倒觉得浑身都松快了!现在别说扛金丹后期修士的法器,就是被三阶妖兽撞一下,估计也顶多疼会儿。”
苏清月伸手碰了碰他手臂上的皮肤,指尖能感觉到里面蕴着的韧劲,眼里的担忧渐渐化了,却还是嗔道:“就知道逞强。传讯符迟了半日没发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“是我不对,”叶飞赶紧握住她的手,“昨天淬体到关键时候,忘了时辰了。不过真不亏——宗主说雷泽玄雷能淬出‘雷纹肌’,我现在运转灵力时,皮肤表面都能看出淡淡的雷纹,据说能挡三成法术攻击呢!”
他说着运转起灵力,果然手臂上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,像极了玄雷劈过的痕迹,却透着股凌厉的劲。小金蹲在旁边,用脑袋蹭了蹭苏清月的衣角,像是在邀功——昨天那道玄雷,还是它先喷焰挡了一下,才让叶飞有机会硬接的。
“知道你们厉害,”苏清月被逗笑了,起身去丹房拿了瓶生肌散,“快把药涂上,别留疤。对了,我给你炖了灵犀汤,在石锅里温着呢,快趁热喝——补补被玄雷耗掉的气血。”
叶飞跟着进了丹房,石锅里的汤正冒着热气,飘着灵犀草的清香。他盛了一碗喝着,暖意在肚子里慢慢散开,浑身的疲惫都消了大半。看着师姐在旁边收拾他带回来的行囊,把避雷符和丹药分门别类放好,忽然觉得——挨再多玄雷也值了。
“等过几日我稳固了肉身,”他忽然开口,“咱们去北境的冰原看看?听说那里的冰髓能养剑,正好给青霜剑再淬淬体。”
苏清月回头看他,眼里闪着光:“好啊。不过这次得听我的,不许再硬扛着挨冻——我炼了不少暖身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