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芳纳闷地放下笔杆,她人缘一向好,时常会有人在上班时间来找她,要么是同事直接进来,要么是朋友提前打招呼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找她出去。
瞅了一眼常睿的办公室,见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,徐晓芳一脸疑惑地出门。
“温苒姐?”
再次见到杜温苒,徐晓芳发现她好像不一样了。
“你,你的眼妆是不是变了?”
前一阵两人走的很近,徐晓芳在杜温苒那学了很多化妆技术,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出师时,没想到对方的妆容又美出新高度。
杜温苒笑眯眯地说道:“是啊,换了新手法。”
妆容妆造千千万万,只要她想,随时随地能换新妆容。
徐晓芳当即便发自内心地说道:“温苒姐,你可真厉害!”
怪不得他会对你一见钟情。
她在心里想着。
杜温苒发现,徐晓芳变了,自从发生了弹幕说的那件事,她变沉默了。
虽然徐晓芳已经很刻意掩饰了,但一个人的气场是不会骗人的,她整个人站在那多了一股娴静。
若是往常,徐晓芳早就缠着杜温苒学新的化妆技巧了,但今天没有,不仅没有,而且她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新衣服,好像也没有很开心,今天都没有化妆。
“对了,你找我有事吗?”
有些事,是人家的私事,要不是有弹幕系统,杜温苒也不知道那些事,如今也只会当作不知道。
她摇头说:“没事,就是路过,正好我们店里刚研制了一款疮伤膏,想着最近天气怪冷的,就给你送过来一盒试试。”
说话间,杜温苒拎起一盒疮伤膏递给徐晓芳。
包装精美的疮伤膏瞬间吸引徐晓芳的注意力,她下意识接住,左右看了看。
“我前几天才收到一盒疮伤膏,是同事送我的,就在你们商业街买的。”
徐晓芳带了几分笑意说道:“不过那盒没有这盒好看,你们什么时候也卖这玩意了?”
她没有冻伤,但每天待在办公室写文件也伤手,皮肤干燥的很,也会涂点疮伤膏保护双手。
见徐晓芳夸赞疮伤膏的包装,杜温苒便说道:“你可以打开看看,闻着也香。”
杜温苒对这款疮伤膏的宣传,也是有伤治伤,没伤养肤,她特地找孙伯在原有的配方中添加了一味香料,使得疮伤膏有一股淡淡的馨香。
如此,让想预防的人们也能多了一缕馨香,相当于后世的护手霜。
果不其然,徐晓芳当即就表示:“这款比那款好,没有那么刺鼻的中药味,闻着还挺香的。”
她小声说道:“那款药膏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好用,我们有好几位同事用完都说没效果,从开业那天就买来用了,一瓶只够用一个星期,已经开始用第二瓶了,也没见起色。”
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,可听说那飞霞阁的疮伤膏一瓶卖10元,这么贵的东西还没效果,徐晓芳觉得多少有点欺骗顾客了,她可是经济办的人,平时最看不惯这种收敛老百姓钱财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