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温苒暗暗点头说:“我也听说了,十几元的疮伤膏,东西没多少,价格天天涨。”
徐晓芳抬高音量问道:“涨价了?”
10块钱已经够贵了,竟然还会涨价?
要知道,能买疮伤膏的人,多数还是基层老百姓,平时干活多辛苦,伤手频繁,才会需要用到疮伤膏治疗冻伤,像徐晓芳他们这样坐在办公室上班的,十有八九都是为了保护双手。
基层老百姓的必需品频频涨价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之前卖10块钱,后来卖12块钱,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看到他们卖15。”
杜温苒说的是事实,她一早看到程浩在外面贴价格表,贴完以后还装模作样地在她面前晃一圈。
【程浩这丫一点公德心都没有,纯纯的黑肠子,明显是坐地起价。】
【女主这是来找徐晓芳卖疮伤膏的吧?只有焕彩阁的疮伤膏得到了政府人员的认可,就可以彻底将程浩的疮伤膏打败。】
【我看不止呢,应该还会找常睿,有这两人一起帮忙,女主等于找到一条捷径。】
【常睿他妈就有严重的冻伤,用了两瓶程浩卖的疮伤膏,丝毫没有作用,女主可以送两瓶自己做的药膏给他。】
杜温苒顿时有了信心,她原来也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,但不是人人都需要疮伤膏,还得找到精准客户。
眼前的徐晓芳明显就不需要,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。
可对常睿来说,现在是必须品了。
如此,杜温苒就有了信心。
“温苒姐,你这药膏卖多少钱一盒?”
杜温苒看了一眼徐晓芳,见她脸色凝重,便慎重回答:“9.9元。”
徐晓芳没想到,眼前的疮伤膏明显更上档次,竟然只要9.9元,比飞霞阁最初卖的价格还低!
“那你......”
杜温苒连忙打断徐晓芳的话,她说:“短时间内,我们的疮伤膏不会涨价,就算他日大卖,我也不会坐地起价。”
她将遇到孙伯的事情说了出来,包括程浩屡屡来到厂门口买配方的事情,统统说了。
“其实做这款疮伤膏的初衷有两个,一是我父母有严重的冻伤,我很清楚冻伤年年给他们带来的伤害,看到他们通过疮伤膏治好了冻伤,我就想帮助其他有需要的老百姓。
二是帮助孙伯,他的善良让我深深动容,我想帮他,让这款疮伤膏帮到更多的人。”
冻伤不仅仅是在皮肤上留下痕迹,而是它的过程深深折磨着人,遇冷更冷,遇热则痒。
冷的时候冻的双手梆硬,一点知觉都感受不到,热的时候痒的挠心挠肺,恨不得把里面的肉都抠掉,只有抓到鲜血直流,才能缓解那股痒意。
徐晓芳听完杜温苒的话久久不语,她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刚刚这番话,杜温苒也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她两件事,一是她的疮伤膏效果好,真的能治冻伤,二是她的初衷想帮人,一旦疮伤膏大卖,她也不会坐地起价。
想到飞霞阁的疮伤膏没有效果还频频涨价,徐晓芳终于下定决心帮助杜温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