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琴的眼睛,亮了。
“那……那有办法治吗?”
她急切地问。
“可以。”
苏窈点头。
“需要外敷加内服。”
“我这里,刚好带了一些家里祖传的药粉。”
苏窈说着,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包里,取出了几个小纸包。
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。
空间里的草药,被她磨成了粉,分门别类地包好。
以备不时之需。
她让王琴取来一个空碗,一点蜂蜜,和少许温水。
她将几种不同的药粉,按照特定的比例,倒进碗里。
又加入蜂蜜和温水,调和成墨绿色的药膏。
在调药的过程中,她背对着两人。
指尖微动。
一滴灵泉水,悄无声息地,融入了药膏之中。
一股奇异的,清新的药香,瞬间弥漫开来。
连床上原本一脸病容的老太太,闻到这股味道,精神都为之一振。
苏窈将调好的药膏,均匀地,敷在老太太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E7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E8"></i>的膝盖上。
然后,她伸出双手。
开始为老太太推拿。
她的手法,专业。
时而按压,时而揉捏。
力道,由轻到重,恰到好处。
老太太原本紧皱的眉头,慢慢舒展开来。
她的脸上,露出了舒服的表情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。
苏窈停下了动作。
她额头上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好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。
“今天先这样。”
“药膏敷一个时辰,再取下来。”
王琴连忙扶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妈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舒服……”
老太太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好多年了,腿上没这么松快过。”
她试着,动了动自己的腿。
虽然还是疼。
但那种钻心刺骨的,灼烧般的疼痛感,己经减轻了大半。
她看向苏窈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从不信任,变成了震惊,和感激。
王琴更是又惊又喜。
她立刻转身,从屋里的柜子里,拿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,很厚。
她把信封,塞到苏窈手里。
“苏窈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“这点钱和票,你一定要收下!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!”
苏窈推了回去。
“王大姐,使不得。”
“这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而且,老奶奶的病,还没好利索,我不能收这个钱。”
她的态度,坚决。
王琴还要再劝。
苏窈却话锋一转。
她看着窗外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意有所指。
“唉,我空有一身家传的本事,可惜,无处施展。”
“要是在家属院,能有个小地方,让我摆张桌子,放两个药柜。”
“能帮大伙儿看看头疼脑热的,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。”
她的声音,不大。
却清晰地,传到了王琴的耳朵里。
王琴,是聪明人。
她瞬间就明白了苏窈的意思。
她看着苏窈,眼神里,多了一层更深的欣赏。
这个女孩,不简单。
她不要钱,不要票。
她要的,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一个能在军区,立足的根本。
这个人情,可比钱金贵多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王琴收回了信封。
她郑重地,对苏窈说。
“这件事,我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这是一个承诺。
一个政委夫人的承诺。
苏窈的心里,安定。
她知道,这件事,成了。
……
晚上。
凌风回来了。
他带回来一身的疲惫。
苏窈己经做好了晚饭。
饭桌上,苏窈将白天发生的事情,告诉了他。
包括救了虎子,和为王琴母亲治病的事。
凌风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苏窈,眼神复杂。
“赵政委,是我父亲当年的老战友。”
他缓缓开口。
“为人,最是正首。”
“你今天这个人情,送得很好。”
“比钱,金贵。”
苏窈的心里,了然。
她赌对了。
“那你呢?”
她问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提到正事,凌风的脸色,沉了下来。
他从口袋里,拿出一张纸条,递给苏-窈。
“这是那个清洁工的档案。”
“王西,西十二岁,孤儿,履历简单得像一张白纸。”
“最可疑的是,”
凌风顿了顿,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冷意。
“就在你为我做完手术,我脱离生命危险的第二天。”
“他,就辞职了。”
“现在,不知所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