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,为大家提供一些,日常的健康咨询,和简单的,物理调理。”
“比如,推拿,按摩,还有一些,食疗的方子。”
“至于行医资格,我己经跟总院那边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特事特办。”
“由我们家属委员会出面,为你做担保。”
“给你挂一个,特聘健康顾问的身份。”
“这样,一切,就都名正言顺了。”
王琴的话,滴水不漏。
她不仅,解决了场地问题。
甚至,连苏窈的身份和名头,都考虑得,周到妥帖。
既,给了苏窈施展拳脚的平台。
又,规避了所有可能出现的,政策风险。
这份人情,送得,不可谓不重。
苏窈站起身,对着王琴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“王大姐,谢谢您。”
这一次,她的感谢,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
王琴扶起她。
“要谢,就谢谢你自己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本事,为你赢得了这一切。”
……
王琴的办事效率,极高。
当天下午。
她就带着几个热心的军嫂,将那间布满灰尘的杂物房,里里外外,打扫得,焕然一新。
房间不大,只有二十来个平方。
但,足够用了。
王琴还发动大家,从各家,凑来了一张结实的木桌,几把椅子,还有一个,半旧的药柜。
虽然,陈设简陋。
但,一个医务室的雏形,己经,有了。
苏窈的小神医诊所,就这么,半官方地,在家属大院里,开张了。
开张第一天。
来看热闹的军嫂,里三层,外三层。
大家,都对这个,新开的健康服务点,充满了好奇。
也对这个,传说中,医术高明的凌风媳妇,充满了,探究。
“哎,你看,就是她。”
“长得可真俊啊,跟画里的人儿似的。”
“这么年轻,真的会看病吗?”
“不知道,听王大姐说,可神了。”
“李秀梅家的虎子,上次发高烧抽过去,就是她给救回来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军嫂们,七嘴八舌地,议论着。
大多数人,还是抱着,观望和怀疑的态度。
真正走上前,说要看病的,一个都没有。
苏窈也不着急。
她就坐在桌子后面,脸上,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从容,淡定。
就在这时。
李秀梅抱着己经完全康复的虎子,挤了进来。
“大家让一让,让一让!”
她像一个忠实的卫士,护在苏窈的诊桌前。
“你们别不信,苏窈的本事,我可是亲眼见过的!”
她指着怀里的儿子。
“看看我家虎子,现在,多精神!”
“要不是苏窈,他这条小命,早就没了!”
她成了,苏窈诊所的,第一个活广告。
热情地,向街坊邻里,宣传着苏窈的医术。
在李秀梅的带动下,气氛,热烈了一些。
但,依旧没有人,愿意当第一个,吃螃蟹的人。
场面,一度有些尴尬。
苏窈看了一眼,站在人群外围,一个面带愁容,犹豫不决的中年女人。
她认得她。
是三营张副营长的爱人,周嫂子。
听说,她常年被偏头痛折磨,很是痛苦。
苏窈的心里,有了主意。
她站起身,穿过人群,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。
“周嫂子。”
她的声音,柔和。
那个被叫做周嫂子的女人,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苏窈会主动跟她说话。
“我……哎。”
她有些,局促不安。
“我听李秀梅说,你这里……”
她的话,说了一半,又停下了。
似乎,还是有些,不信任。
苏窈笑了笑。
“嫂子,你要是信得过我。”
“就让我,帮你看看。”
“我不要钱,也不给你开药。”
“就帮你,按一按。”
“要是没效果,你扭头就走。”
“要是有效果,以后,你就常来。”
她的话,说得,坦诚,又自信。
给了对方,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。
周嫂子犹豫了片刻。
看了看苏窈真诚的眼睛。
又想了想自己,那折磨了她快十年的,顽固的头痛。
她咬了咬牙。
“好!”
“那……那我就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