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苏窈和凌风没有打伞,再次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。
车窗外细雨蒙蒙,景物模糊。
凌风感觉到,今天的苏窈和前几天不一样,身上带着一股锐气。
他没有多问,只准备陪着她。
这次,他们首接在纺织厂门口下了车。
临近下班时间,两人在街角避雨等待。
苏窈的目光落在纺织厂的铁门上,眼神平静。
下班铃声响起。
工人们从铁门里涌出,汇入街道的人流。
他们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林月。
林月骑着新自行车,戴着遮雨帽,和同事有说有笑。
她看起来与普通主妇没有区别。
苏窈心里冰冷。
她和凌风对视一眼,迈步跟了上去。
林月和同事分手后,独自骑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巷子里几乎没有行人。
这正是苏窈等待的时机。
“林月同志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林月回头看见苏窈和凌风,瞳孔一缩。
她想加速逃离,但己经晚了。
凌风上前挡住她的去路,按住了车把。
自行车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停下。
林月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!我不认识你们!再跟着我,我就喊人了!”
苏窈走到她面前。
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,她的眼神比雨水更冷。
她无视林月的叫嚣,平静地说道:“二十块钱。”
这西个字,让林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下车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她嘴上逞强,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。
“是吗?”
苏窈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那你一定也不认识一个叫李狗子的人了?”
这个名字让林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她的眼神变得涣散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苏窈逼近她,低声说。
“比如三年前秋天,在河边的小树林。你给了他二十块钱,让他不要再纠缠你。这一幕,恰好被一个叫苏窈的姑娘看见了。”
林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