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国和孙主任,无非是想借着“权威”的大旗,将“拥军膏”扼杀在摇篮里,从而维护自己的专业尊严。
他们打的牌,是“安全隐患”和“冲击医疗体系”。
这两张牌,确实很重,也很唬人。
但,真的是无懈可击吗?
苏窈的嘴角现出一抹冷笑。
在绝对的疗效面前,任何权威都只是纸老虎。
她不打算与他们争辩理论,也不想玩文字游戏。
她要做的很简单,就是让拥军膏的效果更加无可辩驳。
想到这里,她站起身,走进了里屋。
她打开自己的药箱,从里面拿出几样从江南带回来的北方罕见草药。
然后,她又从空间里,取出了一小瓶灵泉水。
接下来的整个下午,苏窈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她将那些草药,按照一种全新的、更为复杂的配比进行研磨、调和。
最后,她滴入了三滴灵泉水。
当灵泉水融入药泥的瞬间,一股比之前“拥军膏”更加清冽的药香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苏窈看着碗里那色泽温润的药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是“拥军膏”的升级版。
如果说,之前的“拥军膏”,对付一般的湿疹、冻疮、皮肤皲裂,需要三到五天才能见效。
那么,这个升级版,只需要一天。
甚至,对于一些普通的划伤、烫伤,它也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止血、消炎、促进愈合的效果。
这己经不仅仅是一款护肤品了。
它更是一款家用的万能急救药膏。
苏窈相信,当这样一款产品摆在所有人面前时,总院那些所谓的“权威”们,所有的指控和污蔑,都将变成一个笑话。
傍晚,凌风从部队回来。
他一进屋,就闻到了那股奇异的药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他问道。
苏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,简单地和他说了一遍。
凌风听完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“白建国?”
他的声音冰冷,“看来上次的教训,还不够。”
“不用我们出手。”
苏窈将那个装着升级版药膏的小瓷瓶,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我们的武器。”苏窈笑着说道,“也是给他们准备的一份大礼。”
凌风虽然不懂药理,但他能感觉到,手里这个小瓷瓶里装着的东西非同凡响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问道。
“等。”
苏窈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等?”
“对,等。”
苏窈的眼神里闪烁着自信,“等他们把事情闹大,闹得越大越好。等他们把所有人的目光,都吸引过来。”
“到时候,”她嘴角微扬,“我们再把这份‘大礼’送出去。”
“让他们,在最得意的时候,摔得最惨。”
凌风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自信狡黠的光芒,忍不住笑了。
他就知道,他的妻子,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。
她非但不会输,还会赢得漂漂亮亮。
接下来的几天,军区大院里的气氛,果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关于“拥军膏”的流言蜚语,开始甚嚣尘上。
“听说了吗?苏窈那个药膏,被总院点名批评了,说是什么三无产品,有安全隐患呢!”
“真的假的?我用了挺好使的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人家总院的专家都发话了,还能有假?咱们还是小心点好,万一用出毛病来,找谁说理去?”
“就是就是,以后还是别用了。”
一时间,人心惶惶。
之前门庭若市的健康咨询室,变得冷清了许多。
连带着,三号仓库的生产也暂时停了下来。
面对这一切,苏窈却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她没有去解释,也没有去辩驳。
她每天依旧按时去咨询室,看看书,整理药材。
偶尔有还信得过她的军嫂来找她看个小毛病,她也依旧热情接待。
外界的风言风语,丝毫没有影响到她。
她知道,对方己经搭好了舞台,就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静静等待,等这场戏唱到最高潮时,再亲自上场,送上一个惊天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