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产品的筹备工作中。
“北疆白桦”雪花膏在一个晴朗的周末正式上市。
工厂门口临时支起的长桌前,还没等苏窈和李秀梅正式宣布开始销售,就己经被闻讯而来的军嫂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厂长,这就是那个新雪花膏吧?给我来一盒!”
“我要两盒,给我妈也带一盒!”
“这盒子可真好看,比供销社卖的洋气多了!”
军嫂们的热情超出了苏窈的预料。
她们掏出攒了许久的钱和票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李秀梅和几个帮忙的军嫂忙着收钱、递货,第一批准备的二百盒雪花膏很快就被抢购一空。
许多没买到的军嫂围着苏窈,七嘴八舌地询问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出来。
看着眼前的火爆场面,苏窈知道,这款为军嫂们量身打造的产品成功了。
接下来的发展印证了她的判断。
“北疆白桦”雪花膏凭借其出色的滋润效果和清爽不油腻的使用感,迅速在军区家属大院里传开了口碑。
很快,红星镇上的供销社主动找上门来要求进货。
第一批摆上供销社货架的雪花膏,不到半天就卖光了。
紧接着,周边几个县城的供销社也纷纷派人前来洽谈。
甚至军区总院的女医生和护士们,都开始托人想办法购买。
工厂的民用生产线一开工,就立刻进入了满负荷运转的状态。
车间里机器二十西小时不停,军嫂们加班加点,脸上却都洋溢着喜悦。
半个月后,李秀梅激动地拿着第一份财务报表,敲开了苏窈办公室的门。
“厂长,您看!这才半个月,咱们……咱们就赚了这么多!”
苏窈接过报表,看着上面远超预期的数字,露出了笑容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她对李秀梅说:“嫂子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告诉大家,这个月的奖金,翻倍。”
“哎!好嘞!”
李秀梅高兴地应着,转身跑去传达这个好消息了。
然而,就在几百公里外的省会城市,一家老牌国营日化厂的办公楼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红星日化厂的副厂长马光明,将一份销售报表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个月的销量,怎么又跌了这么多?”
“尤其是雪花膏,连上个月的一半都不到!”
“你们销售科是干什么吃的?”
站在他对面的销售科长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马……马厂长,这……这不赖我们啊。”
他小声地辩解道:“实在是……是那个从北疆军区出来的‘北疆白桦’,冲得太猛了。”
“北疆白桦?”
马光明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军队家属办的小作坊吗?能有多大能耐,还能冲了我们国营大厂的生意?”
销售科长苦着脸说:“厂长,您是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那个雪花膏,邪门得很。”
“用过的人都说好,一传十十传百,现在好多人都认准了他们那个牌子,咱们的‘红星牌’,根本就卖不动了。”
马光明沉默了。
他靠在椅子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去,给我把这个‘北疆白桦’和他们那个拥军制药厂的底细,查清楚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销售科长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