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初探拍卖,线索悄然浮现(2 / 2)

“公海医疗船三个月前报过失火。”陈墨的镊子尖戳在投影中的红点上,“但顾氏集团的航运保险金涨了二十倍。”

我舔了舔后槽牙,梁助手身上那股硝烟味突然在舌根泛起铁锈味。

天眼系统残留的记忆画面又开始闪回,戴着青铜面具的手在烙火漆印时,小拇指有个不自然的抽搐——和父亲案发现场提取的印痕一模一样。

陈墨突然用冷冻采样管戳我耳后:“你瞳孔又开始扩散了。”

“那小子后槽牙里藏着军用级通讯器。”我扯开领口透气,贵宾室的香薰系统喷出雪松味掩盖汗味,“顾无赦的私兵去年在东南亚用过同款。”

验资台下的警报器突然嗡鸣,陈墨的高跟鞋跟精准卡进地板缝隙。

她借着俯身调整袜带的动作,把微型光谱仪贴在我皮鞋内侧。

投影地图上的坐标突然裂变成树状图,其中一个分支指向展厅里那尊北魏佛像。

“钡盐溶液在强磁场下会显影。”她对着验资单吹气,钢印上的防伪油墨泛起涟漪,“但展厅的恒温系统屏蔽了所有电磁脉冲。”

我摸出芝宝打火机在掌心转圈,火苗窜起的瞬间,验资单角落的火漆印突然渗出青铜色。

二十年前父亲倒在血泊里时,怀里就压着半块同样纹路的印章残片。

“拍卖师换手套了。”陈墨突然用唇语提醒,她的马尾辫擦过我锁骨时落下两粒冰晶,“乳胶手套变成纳米纤维材质。”

展厅方向传来礼宾钟声,黄拍卖师正在介绍那件迦楼罗金翅鸟。

全息投影突然被切入三段式干扰波,我太阳穴突突跳动着读取到加密频段——有人在用摩斯密码混播股票代码。

陈墨的瞳孔在紫外线灯下收缩成竖线:“回流文件上的钙化斑是氢氟酸腐蚀痕迹。”

我捏扁了喝剩的香槟杯,气泡酒在掌心凝成冰碴。

顾氏集团上个月刚申请了新型文物清洗剂专利,主要成分就是49%浓度的氢氟酸。

验资处突然停电的瞬间,我反手把陈墨推进防弹玻璃展柜。

她的手术刀擦着我耳廓钉在墙上,刀柄上缠着的同位素标记带正发出伽马射线警报。

梁助手的身影在应急灯下拖成长条鬼影,他握着的激光笔在拍卖图录上烧出个焦孔。

“林先生对迦楼罗金翅鸟的尾羽修复很感兴趣?”他的喉结在阴影里蠕动得像条寄生虫,“大英博物馆的修复师用了阿富汗青金石,可惜配比错了0.3克。”

陈墨突然笑出声,她摘下发卡射向展柜照明系统。

冷白光下,那尊北魏佛像的莲花座泛起孔雀蓝——这是只有辽代官窑瓷胎才会出现的窑变反应。

我踢翻验资台挡住红外扫描,加密频道突然涌进大段乱码。

天眼系统在视网膜上投射出三维模型,梁助手后颈的汗渍分子结构正在分解成硝酸钾结晶。

“下次往记忆里植入假画面……”我扯松领带走向安全通道,防火门开合的间隙瞥见黄拍卖师在擦汗,“记得别用2024年的量子编码改写2008年的监控录像。”

陈墨在消防通道里拆开拍卖目录,第七页夹层掉出半张硫磺纸。

她对着应急灯举起纸张时,迦楼罗金翅鸟的投影突然在墙砖上振翅,尾羽缝隙里藏着的楔形文字正在渗出汞蒸气。

我们站在安全出口的绿光里面面相觑,她指甲缝里残留的钡盐粉末和我袖口的硝石成分在空气里噼啪作响。

楼下传来拍卖槌的闷响,那尊北魏佛像的成交价正在突破海关备案价的七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