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追踪线索,再遇竞拍危机(1 / 2)

我反手把融化的青铜钥匙塞进裤兜,污水没过膝盖时,我突然打了个冷战。

陈墨那声解剖刀落地的清脆声响还在我耳边回荡,就像上周她用镊子从我肩膀夹出子弹头时,金属托盘突然翻倒的声音。

“姓董的要是敢撕烂你第三件白大褂,”我对着排水渠里漂浮的荧光代码啐了一口,“老子就把顾无赦的迈巴赫轮毂拆下来给你当镇纸。”

我从窨井盖里爬出来时,正好撞上苏夜画廊的巡展车,车尾那幅《哭泣的赫拉》油画在月光下透着血丝。

我盯着画框边缘的GPS定位器笑了起来——这女人连留暗号都要用丙烯颜料调成我衬衫的颜色。

拍卖会现场的香水味熏得我太阳穴突突首跳,陈墨往我手心塞了颗薄荷糖,镊子尖划过我掌纹的力度,和她十八岁在解剖室给我递手术刀时一模一样。

水晶吊灯在二楼包厢投下蛛网状的阴影,我数着展柜里唐三彩马脖子上的裂纹,突然听见她用指甲盖敲在防弹玻璃上发出的摩斯密码。

“别转头,”她白大褂袖口露出半截镇定剂注射器,“三点钟方向那尊青铜爵,爵口残留的茶渍是云贵边境特产的紫茎泽兰。”

我假装整理领带,微型摄像头扫过爵身的饕餮纹。

当第七个锯齿状纹路在我视网膜上成像的瞬间,天眼系统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三十秒倒计时——这他妈是苏夜上次说过的神经毒素挥发的前兆。

竞拍者董胖子的鳄鱼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像子弹上膛一样。

我拽着陈墨闪到敦煌壁画画屏后面,她后腰别着的pH试纸己经变成了猩红色。

“林侦探拿着我的镇纸原料要去哪呢?”董胖子扯开领结,金表盘的反光晃得我眯起了眼,“不如用你兜里那把钥匙,换这位女法医的左手——毕竟她上个月刚在《法医学杂志》上发表了一篇桡骨鉴定论文?”

陈墨突然把解剖刀插进我后腰的皮带里,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。

她眼角晕开的睫毛膏的弧度,和十西岁那年我们翻墙去停尸房时一模一样。

“想要钥匙?”我弹飞薄荷糖纸,锡纸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正好对着舞台激光灯,“那得先问顾总同不同意——他迈巴赫后备箱里那批缅甸血玉,雕的可都是董老板您的生辰八字呢。”

声光表演的射灯突然扫了过来,我趁机撞翻了两米高的全息投影仪。

陈墨的白大褂下摆卷住了控制台旋钮,她扯断项链的动作让我想起警校毕业那天,这疯女人也是这样扯断绶带缠住劫匪的霰弹枪管。

当第一束镭射光劈开董胖子油光锃亮的脑门时,我对着耳麦吼出苏夜教过的俄语脏话。

陈墨的高跟鞋准确地踹进音响设备的散热孔,她头发扬起的瞬间,我闻到了二十年前父亲配枪膛线里特有的枪油味。

全场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,我看见拍卖师手上的祖母绿扳指,在应急灯下映出父亲警徽编号的钢印。

陈墨的呼吸突然喷在我耳后:“你兜里的青铜液……凝固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了。”

所有射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,董胖子手下的惨叫声和警笛声从通风管道涌了进来。

我摸到控制台底下苏夜贴着的荧光贴纸,上面用和我血型相同颜色的墨水写着:“等灯光第三次闪烁——”(续写内容)

陈墨的高跟鞋卡在音响散热孔里,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,这动静让我想起警局证物室那台老式打印机。

她突然扯下耳坠砸向控制台,珍珠崩裂的瞬间,我闻到了三年前卧底时闻过的硝化甘油味道——这疯女人居然在首饰里藏微型电磁脉冲弹(EMP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