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最终对决前夕,生死一线间(1 / 2)

陈墨的睫毛己经结满冰霜,我握着她画暗号的手塞进自己腋下。

液氮管道闭合的金属摩擦声里,我对着防弹玻璃的裂痕吐出最后一口热气:"赌局开盅了。"

冰层爬上脊椎时,头顶突然传来钢梁断裂的脆响。

八台换气扇同时炸成漫天冰晶,裹着防冻液味道的热浪倒灌进来——是苏夜半个月前在画廊地下室调试的工业除冰剂配方。

"定位器有效!"陈墨突然挣开冰壳,她腰间融化的荧光液体正顺着钨丝线渗入黑原油。

天眼系统在视网膜上闪回苏夜调试新风机的画面,那女人当时用高跟鞋尖在地面划出的轨迹,分明是这间冷库的通风管道图。

钢板门被乙炔焰切开时,顾无赦的全息投影浮现在硝烟里。

这个二十年来始终活在加密通讯里的男人,此刻连眼角的疤都精确复刻了警局卷宗照片:"贤侄,你父亲当年..."

"砰!"

陈墨的冰锥穿透全息投影的心脏,钉在墙面的青铜器浮雕上。

她抖落肩上的冰碴,从旗袍暗袋摸出三支不同颜色的血清瓶:"你废话的时间够我配三组神经毒素了。"

谈判专家是踩着冰水进来的。

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刚掏出电子合同,我故意把同位素标记器按在谈判桌的青铜饕餮纹上。

标记器接触古物的瞬间,藏在纹路里的走私账目立刻在天眼系统里显形。

"顾先生说可以归还令尊的警号。"谈判专家推来一张全息照片,父亲殉职时攥着的半枚警徽正在发光。

我摸到桌下陈墨塞来的微型冷凝器,想起警校毕业那天她把我踹进法医室冰柜的力度。

冷凝器启动时,整张谈判桌瞬间爬满冰花。

我盯着对方镜片上凝结的冰晶:"告诉顾无赦,他养父书房第三块地砖下的檀木盒里,还留着1983年刑侦局长的亲笔签名。"

当第一滴融化的青铜液落在合同上时,暗门后的自动机枪阵列突然集体转向。

陈墨甩出缠着荧光钨丝线的血清瓶,淡蓝烟雾顺着弹道轨迹反涌进枪管——那是用她家祖传青花瓷釉改良的速凝剂。

"东南角货箱!"我撞开即将闭合的液氮阀门,天眼残留的成像里,那些印着海鲜标签的集装箱正在渗出苏夜常用的茉莉香水味。

陈墨的冰锥精准刺穿冷凝管,喷涌的氟利昂瞬间冻住十二个红外瞄准器。

破拆锤砸开最后一道闸门时,我对着通风口闪烁的摄像头举起父亲警徽。

全息投影再度亮起的刹那,陈墨将混着黑原油的荧光液体泼向镜头:"顾先生,您见过能腐蚀监控系统的北宋官窑配方吗?」

冷库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,走私集团的物流无人机像中弹的雁群坠落。

我踩碎谈判专家的眼镜,从他西服内袋摸出苏夜上周拍卖会戴过的蕾丝手套——内侧还绣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经纬度坐标。

"游戏才刚刚开始。"陈墨把冻成冰块的电子合同塞进我口袋,她旗袍上的星云暗纹正与远处爆炸的火光重叠。

当我们撞开最后的安全门时,三十架武装无人机突然从燃烧的货箱后升起,机翼上的顾氏家徽正在融化的冰水里折射出血色光芒。

我抹了把脸上的冰渣,耳麦里突然传来苏夜半个月前录制的警报声。

那些被氟利昂冻住的无人机残骸突然开始共振,机翼碎片像刀片风暴般席卷而来——顾无赦竟然在每架无人机里埋了声波触发器。